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8758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078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0) "始散了。

柳知州哈哈大笑:“天谴?

我现在是知州,有钱有势,天能奈我何?

你爹的魂还能再撑五年,等我吸够了,再找下一个。”

他说着,突然伸手,一把扯开沈砚的衣领,看到了里面的引魂衫,“哦?

还有绣魂衣?

看来你找了个绣魂匠帮忙。

可惜啊,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
就在柳知州要下令杀了沈砚时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,接着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柳知州,你贪赃枉法,害死纸匠沈老,还吸他的魂气,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?”

沈砚一愣,这是苏晚的声音!

他怎么也没想到,苏晚会来。

柳知州也愣住了,转头看向门口。

只见苏晚拄着一根盲杖,在几个百姓的搀扶下走了进来,她手里拿着一卷纸,高高举起:“这是你当年给沈老的欠条,上面写着‘借魂五年,以玉佩为质’,还有你克扣赈灾粮款的账本,这些都是证据!”

原来,苏晚怕沈砚出事,提前找到了当年帮沈老做事的老伙计,又联合了被柳知州欺压过的百姓,拿到了证据,在寿宴这天赶来,就是为了揭穿柳知州的罪行。

柳知州见状,脸色大变,想要下令抓苏晚,可百姓们已经围了上来,愤怒地喊着 “杀了贪官”“还沈老公道”。

衙役们见势不妙,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刀。

混乱中,沈砚趁机挣脱衙役的手,冲到柳知州面前,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玉佩。

玉佩刚一到手,引魂衫的莲心就 “嗡” 的一声,发出淡红的光,玉佩里的黑影冲了出来,化作一个老人的模样,正是沈砚的爹。

“爹!”

沈砚喊着,眼泪掉了下来。

沈老的魂飘到沈砚面前,摸了摸他的头,声音哽咽:“砚儿,委屈你了。

柳知州吸了我五年魂气,我快撑不住了,你要好好活着,别像我一样,为了钱丢了良心。”

他说着,看向苏晚,“多谢姑娘救了我儿,也救了我的魂。”

苏晚笑了笑,刚想说什么,突然觉得心口一疼,指尖的绣魂线开始发烫 —— 她刚才在门口喊的时候,太着急,动了情,线要断了。

“苏晚!”

沈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连忙跑过去,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
苏晚靠在他怀里,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少,眼前虽然还是一片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5210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