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8758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078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4) "心里,每天都给她熬药汤,用温水给她泡手,泡手时,他会轻声念话本,念到有趣的地方,苏晚就笑,笑声落在药汤的热气里,竟有了几分暖意。

离柳知州的寿宴还有三天时,引魂衫终于绣好了。

那是一件月白色的里衫,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莲,莲心用淡红的绣魂线绣成,在暗处能泛出微光。

苏晚把衣服递给沈砚,摸着他的手说:“你穿上它,只要靠近你爹的魂,莲心就会发热,你就能找到了。

还有,这衣服能护着你的魂,别太拼命。”

沈砚接过衣服,指尖碰到布料,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暖意在。

他低头,鼻尖蹭过衣领,闻到一股淡淡的松烟味,混着苏晚指尖的血香,竟比他闻过的任何香料都好闻。
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
沈砚轻声说,“回来给你折一只会飞的纸鹤,带你去看城外的红叶。”

苏晚笑了,点了点头。

寿宴那天,沈砚换上了引魂衫,外面套了件青色的长衫,扮成送贺礼的纸匠,混进了州府。

州府里张灯结彩,宾客满座,柳知州穿着一身大红官服,正和宾客们谈笑风生,脖子上挂着一块翡翠玉佩,玉佩在灯光下泛着绿光,里面似乎有黑影在动 —— 那是沈砚爹的魂。

<沈砚深吸一口气,借着送纸扎寿桃的机会,靠近柳知州。

刚走了两步,引魂衫的莲心就开始发热,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
他知道,离他爹的魂越来越近了。

可就在这时,柳知州突然看向他,眼神锐利:“你是谁?

我没请纸匠来送贺礼。”

沈砚心里一紧,刚想开口,就见柳知州身后走出两个衙役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
“大人,这小子看起来不对劲,说不定是来行刺的!”

柳知州冷笑一声,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老沈的儿子。

你爹当年不肯给我续十年命,我就只好用他的魂来续了。

你今天来,是想抢玉佩?”

沈砚挣扎着想要挣脱,可衙役的手像铁钳一样,抓得他生疼。

他能感觉到,引魂衫的莲心越来越烫,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—— 那是他爹的魂在玉佩里挣扎,想要靠近他。

“柳知州,你害死我爹,吸他的魂气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
沈砚怒吼着,胸口的纸灰味越来越重,他的魂气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5209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