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8329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026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42) "”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“你一定有办法的!”

“办法……”女人沉吟片刻,“有一个,但很危险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只要能救我的孩子,别说危险,就是要我的命,我也在所不惜!

“我要你,毁了他们的法坛。”

“法坛?”

“对。

这种换命的邪术,对法坛的要求极高,一应布置,都需耗费大量心血。

一旦被毁,短时间内,他们绝对无法重新布置。”

“这样,就能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。”

“怎么毁?”

我急切地问。

“法坛的核心,在于‘阵眼’。

他们应该会用一件至阴至邪的古物来做阵眼,你只要找到它,然后用你的血,滴在上面。”

“你的血是纯阴之体,至纯至净,对于那种邪物来说,是剧毒。”

“一旦沾上,法坛自破,施术者也会遭到反噬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被关着,根本出不去。

就算出去了,我又怎么知道哪个是阵眼?”

“我会想办法引开看守你的人。

至于阵眼……”女人顿了顿,“阵眼所在之处,必然是整个别墅阴气最重的地方。

你靠近时,你肚子里的孩子,会有感应。”

“他们会……躁动不安。”

我的心一紧。

让我的孩子去靠近那么邪恶的东西?
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
女人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是坐以待毙,还是放手一搏,你自己选。”

我还有的选吗?

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:“我做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记住,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
挂断电话,我将手机和纸条藏好,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等待着天明。

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。

也是我,从一个天真的妻子,蜕变成一个为了孩子不顾一切的母亲的开始。

<4.第二天,我装作已经认命的样子。

饭菜照吃,也不再吵闹。

婆婆很满意我的“识时务”。

她让人给我送来了很多补品,还特意送来一件鲜红色的真丝睡袍。

“明天法事,你就穿这件。”

“红色喜庆,能给我们的‘贵子’冲冲喜。”

我看着那件红得刺眼的睡袍,心里一阵恶寒。

那不是喜庆,那是血。

是我和我的孩子的血。

我顺从地点点头,接了过来。

到了深夜,我算着时间,估摸着外面的人都睡熟了。

突然,别墅外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。

紧接着,是保镖们慌乱的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3941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