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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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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34) "误。
"她将打印好的图纸递过去，红笔标注处正是滨海新区地下停车场的核心承重柱。
顾衍接过图纸的瞬间，脸色微变。
"谢谢提醒，"他迅速恢复笑容，"晚上请你吃饭赔罪？
""不必了。
"林薇盯着他的右眼，"我只想问，你三年前在英国出的车祸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"顾衍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与此同时，张弛在律所接到一个匿名电话。
对方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说："想知道顾衍的秘密吗？
今晚十点，城东废弃码头仓库。
"电话挂断时，背景音里传来轮船汽笛声——那是滨海新区货运码头独有的信号频率。
当林薇赶到仓库时，只看到一个燃烧的文件箱。
灰烬中残留着一张烧焦的照片：年轻的顾衍和陈子墨站在剑桥大学的草坪上，中间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，胸前校徽隐约可见"MIT建筑系"字样。
"你来了。
"顾衍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，手里拿着一把枪，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"他叫李哲，我的导师，也是滨海新区项目的最初设计者。
三年前，他发现我们挪用项目资金，想举报，结果......"林薇突然想起苏晴的话："顾衍的右眼是被陈子墨打瞎的，因为他想阻止陈子墨杀李哲。
"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顾衍将一个U盘扔给她："这是陈子墨和李总洗钱的证据，李总就是李哲的父亲。
"他突然笑了，右眼的变色片在月光下脱落，露出机械义眼的金属光泽。
"林薇，你说得对，信任是证据链的副产品。
现在，你信我吗？
"警灯闪烁中，林薇握紧U盘，突然明白陈子墨那句话的真正含义——棋子从来不止一颗。
第六章 母亲的和解信林薇在整理母亲遗物时，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铁盒。
里面是1998年的离婚判决书：母亲当年为了带走她，放弃了所有财产。
最底层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，站在正途律所的前身"正义法律咨询所"门口。
"原来妈早就认识张弛的爸爸。
"林薇的眼泪落在照片上，突然想起婚礼那天母亲说的话："女人啊，带刺不是坏事，只是别扎到自己。
"手机震动，是监狱的视频会见请求。
屏幕上，陈子墨形容枯槁："我只想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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