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758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886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8) "蓉馅(是上次掉的,母亲没舍得扫)。

父亲坐在青石板上,手里拿着旱烟袋,却没点着,只看着晓梅跟母亲在厨房忙活。

晓梅穿着母亲的碎花布衫,正在帮母亲揉面,袖口挽起来,露出手腕——跟母亲的手腕一样细。

“妈,您教我绣荷吧,养母说我绣得不好,您肯定能教好我。”

晓梅的声音很轻,像桂花香。

母亲笑着点头,手里的绣花针在布上穿梭:“好,妈教你,咱们陈家的女人,都得会绣荷。”

秀英姐在堂屋理账本,时不时往厨房瞟,看见晓梅揉面揉得满脸面粉,忍不住笑:“晓梅,你要是没事,就去茶馆帮我,我教你泡茶,咱们茶馆的客人都爱喝桂花茶。”

晓梅点点头,眼睛亮了:“好啊姐,我早就想喝姐姐泡的茶了。”

建军哥蹲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新的电子表(是昨天买的,屏幕没裂缝),时不时往屋里瞟。

“晓梅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紧张,“我下午去给萌萌打电话,跟她说她有个姑姑了,萌萌肯定高兴。”

晓梅笑着点头:“好啊哥,我想看看萌萌,想给她买糖吃。”

晚饭时,我们围坐在八仙桌前,堂屋梁上的旧灯笼亮着——是母亲昨天新换的灯芯,光暖黄的,照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
父亲给晓梅碗里夹了块糖藕:“尝尝,跟你小时候吃的一样,你妈炖了一下午。”

晓梅咬着糖藕,眼泪掉在碗里,却笑着说:“甜,比养母做的还甜。”

母亲擦了擦眼泪,给每个人碗里夹了块糖藕:“甜就多吃点,以后咱们每年都做,每年都在一起吃。”

饭后,我跟晓梅坐在天井的桂花树下。

风一吹,桂花落在我们头发上,晓梅捡了一朵,放在手心里:“养母以前也在院子里种了棵桂树,每年秋天,她都摘桂花给我做糖藕。

现在好了,我有两个妈妈的糖藕吃了。”

“以后咱们每年都摘桂花做糖藕,”我说,“咱们一家人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后来,拆迁办的人又来了,父亲指着堂屋梁上的灯笼,说:“这房子不拆了,改成纪念馆吧。”

我们都同意——里面放着父亲的日记,放着晓梅的婴儿棉袄,放着母亲绣的荷布,也放着晓梅养父母的照片。

每次有人来参观,父亲都会坐在青石板上,给他们讲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1362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