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758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886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22) "有天窗透进点微光,堆着些旧衣柜、破木箱,空气里满是霉味,混着点桂花香(是从天窗飘进来的)。

我在一堆旧家具后面,发现个上锁的木箱 —— 红漆掉了大半,铜锁锈迹斑斑,锁身上刻着个 “陈” 字。

我想起父亲书房笔筒上挂着的旧钥匙(是爷爷的,上面也刻着 “陈” 字),赶紧跑下楼去拿。

钥匙插进锁孔,转了两下,“咔嗒” 一声开了。

木箱里铺着层油纸,裹着件婴儿棉袄 —— 棉花发黄,硬邦邦的,袖口绣着个歪歪扭扭的 “陈” 字,针脚很密(是母亲的手艺,她年轻时绣活好)。

我的心怦怦跳,伸手去摸,棉袄下面压着封信。

信纸是供销社的便签,泛黄的纸页上,父亲的字迹比日记里更抖:“1960 年冬,送晓梅去林家。

我揣了两斤玉米面,走了两个钟头,脚都冻肿了。

林家的婶子说‘你放心,我会待她像亲闺女’。

晓梅冻得哭,我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就舍不得…… 我对不起她,对不起桂芳。”

信封上没地址,只有个模糊的 “林” 字,旁边画着半朵荷 —— 跟门环、碎花布上的荷一样。

“陈老师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,我吓得手一抖,信掉在地上。

是李默,他站在阁楼门口,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眼神沉稳:“别再查了,老爷子不想让你们知道。

他上周去公证处,还说‘要是孩子们问,就说我偏心’。”

“‘她’是晓梅,对不对?”

我捡起信,攥得指节发白,“是爸当年送走的妹妹?”

李默没回答,只说:“老爷子昨天醒了一会儿,跟我说‘晓梅的银锁在布包里’,怕你们扔了。

现在别逼他,他身体受不了。”

我看着他转身下楼的背影,又摸了摸那件婴儿棉袄,棉花的硬邦邦硌着掌心 —— 原来父亲说的 “远房亲戚”,是那个被我们亏欠了四十年的妹妹;他改遗嘱,是想给她一个家。

4 祠堂里的真相一周后,父亲能下床了。

那天早上,他让母亲把我们都叫回老宅,说 “要在祠堂说件事”。

老宅的祠堂在里屋最里面,供着陈家的牌位,香烛味很浓,混着点桂花香。

父亲坐在供桌前的太师椅上 —— 椅子是爷爷传下来的,扶手上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1360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