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7584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886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58) "熏鱼、炒青菜、凉拌藕片,都是家里常吃的菜。

母亲给每个人碗里夹了块熏鱼,刚要开口说 “尝尝今年的桂花开得好”,父亲突然放下烟袋锅,烟杆在青石板上磕了磕,声音比平时沉:“我改遗嘱了,老宅不给你们仨,给个远房亲戚。”

空气瞬间僵了。

秀英姐 “啪” 地把筷子拍在青花碗沿上,银扣晃得厉害:“爸!

您这话是被灶烟呛糊涂了?”

她嗓门拔高,茶渍在虎口更明显,“我十八岁辍学守这茶馆,您忘了?

那年您住院,是我顶着雪去邻镇进茶叶;建军赌输了钱,是我拿茶馆的周转金给他填窟窿!

这宅子我守了二十年,您说给‘远房亲戚’就给?”

建军哥也跳起来,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响,电子表屏幕的裂缝更显眼:“爸!

您是不是藏了钱?

那债主天天堵我门口,再没念想我就得跑路了!

这拆迁款至少能填一半窟窿,您给外人?”

我攥着筷子想劝,话没出口,父亲突然捂着胸口,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。

我手里的月饼盒 “啪” 地掉在地上,莲蓉馅撒在青石板上,黏住了几片桂花。

母亲尖叫着扑过去,父亲的手死死攥着张泛黄的照片 —— 边角卷得厉害,能看见个穿碎花布衫的女人,怀里抱着个裹着碎花布的婴儿。

“快叫救护车!”

秀英姐的声音发颤,手忙脚乱掏手机时,银扣掉在地上,滚到熏鱼锅边;建军哥蹲在地上,烟蒂掉在裤腿上都没察觉,眼睛直勾勾盯着父亲手里的照片。

我盯着父亲苍白的脸,心里发慌 —— 这老宅的铜门环、旧挂钟、青石板,好像都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。

2 病房外的日记镇医院的病房很小,白色的墙沾着点灰,消毒水味盖过了我身上的桂花香。

父亲躺在病床上,还没醒,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,砸在塑料瓶上,声音比老宅的挂钟还闷。

秀英姐在走廊跟律师吵,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茶馆老板娘的泼辣:“我爸现在昏迷,这遗嘱不算数!

你们是不是哄他签的?

我爸是镇上出了名的实诚人,哪会突然把宅子给外人?”

律师穿件深灰西装,皮鞋擦得锃亮,扶了扶细黑框眼镜:“陈女士,遗嘱是陈老爷子上周一清醒时签的,有公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1359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