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725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846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8) "了,制片人不同意我这时候离开。”

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:“推掉呢?

这种机会...” “这是我的工作,楚权。

就像摄影是你的工作一样。”

他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:“我以为我们会不一样。”

我转身,看到他眼中的失望。

于是那个吻就发生了——急切而带着酒气,有占有欲和不安,洗碗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。

我们在氤氲的厨房水汽中接吻,像两个即将分离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什么。

第三次吻是在他去西藏前夜。

北京突然降温,初雪提前降临。

我们躺在床上,窗外雪花无声飘落。

“半年很快的。”

他抚摸着我的头发,“我可以每周下山一次,找有信号的地方给你打电话。”

“藏区很多地方没信号。”

我提醒他。

“那我就每天写信,等到有邮局的地方寄出来。”

他笑,“像古代人那样。”

那个吻温柔而绵长,带着离别的前兆和承诺的重量。

黑暗中,我摸到他手腕上的檀木珠串。

“这个手串,”我问,“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”

他沉默片刻:“我母亲留下的。

她信佛,说能保平安。”

“那你戴着它,平安回来。”

他握紧我的手:“一定。”

楚权走后第一个月,我们确实保持着联系。

信号时好时坏,有时能视频几分钟,有时只能发条短信。

他寄来三封信和一张明信片,信上描述着藏区的壮美和艰苦,附上几张拍立得照片。

第二个月,联系渐渐变少。

他说进了一个偏远的村落,可能要待几周才能出来。

我忙于剧本修改,偶尔在深夜想起他,会翻看那些信件和照片。

第三个月初,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。

对方自称是某时尚杂志编辑,想邀请楚权合作一组专题大片。

“抱歉,楚老师现在在西藏采风,可能暂时联系不上。”

我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:“西藏?

不会吧?

我朋友昨晚还在成都某洗脚城看到他呢。”

世界突然静音。

我稳住呼吸:“可能看错人了。”

“不可能,楚权那么有辨识度,手腕上老是戴着那串珠子...”编辑还在说什么,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
挂掉电话后,我坐在电脑前发了很久的呆。

然后开始疯狂地搜索——成都洗脚城、近期摄影展、任何可能有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0093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