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725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846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30) "仿佛你是世界上最值得关注的存在。

凌晨两点,酒吧打烊。

我们并肩走到九眼桥头,夏夜的凉风吹散了酒意。

“谢谢你请的酒。”

我站在桥头,望着锦江的流水,“和...不寻常的谈话。”

楚权没有回应告别的话,而是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台老式宾得相机:“介意吗?

想为你拍张照。”

不等我回答,他已经举起相机。

快门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清脆响起。

“为什么拍我?”

“因为今晚的月光很适合你。”

他收起相机,微笑道,“你的黑丝很适合这个夜晚,而且...我喜欢你黑丝的香味。

某种冷冽的香水,像是雨后的雪松。”

这个赞美太过直接,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
只能转身掩饰突然加快的心跳。

“需要送你回酒店吗?”

他在身后问。

“不必了,就住在那边。”

我指指河对岸的酒店,“自己可以。”

“那好。”

他并不坚持,“晚安,林薇。

希望还能再见。”

我走出十几步,忍不住回头。

他仍站在原地,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
见我回头,他举起手轻轻挥了挥。

回到酒店房间,我脱下那双被他说有香味的黑丝,莫名地闻了闻——确实有出门前喷的雪松香水味。

这个人观察力太过敏锐,让人有些不安,又莫名吸引。

接下来三天,我忙于采访和资料收集,但每晚都会不经意地路过“荒石”酒吧。

第四天晚上,我终于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楚权坐在老位置,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。

看到我进来,他合上电脑,露出微笑:“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。”

“成都的酒吧这么多,为什么我一定来这家?”

“直觉。”

他招手让酒保过来,“还是威士忌?”

我点头坐下:“你在写什么?

刚才很专注的样子。”

“摄影随笔。”

他把电脑收进背包,“不如聊聊你采风的进展?”

那晚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
之后的日子,我们几乎每晚都在“荒石”见面。

有时他会带我去成都那些藏在巷子深处的老茶馆,有时我会跟他去拍凌晨的菜市场。

我们聊艺术、人生、旅行见闻,却默契地不触及彼此的过去和私生活。

一周后的雨夜,我们在酒吧待到打烊。

雨下得很大,出租车稀缺。

“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009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