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694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707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12) "白婚纱,特意把他公司的银色 LOGO 别在胸前。

敬酒时,他客户调侃:“陈总,终于找到能管得住你的人了!”

他笑着把我往身边拉:“不是管得住,是她懂我。”

我挽着他的胳膊,笑得温柔,指甲却悄悄掐了下掌心 —— 别着急,等拿到股权,我就该退场了。

婚后的日子,我继续扮演“完美妻子”。

他忙项目,我就帮他整理公司文件,故意在财务报表上圈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,说“这里是不是算错了?

我帮你核对下”——其实我是在偷偷摸清他公司的现金流,知道他最近刚收到一笔融资款,手里有现金,就算拿不到股权,也能要笔可观的补偿。

他果然越来越信任我,甚至跟我说:“等明年,我把公司 10%的股份转到你名下,算是给你的保障。”

他说这话时,正低头给我剥橘子,指尖沾着橘络,眼神里满是认真。

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,心里飞快地盘算:公司刚估值五千万,10% 就是五百万,看着不少,但要等明年才转,还得绑定他至少一年;可要是拿到 50%,直接就是两千五百万,足够我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,彻底摆脱 “依附男人” 的标签。

这差距像根刺,扎得我心里发慌。

但我没露半分不满,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衬衫上 —— 衬衫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代码味,以前我会假装喜欢,现在只觉得腻。

“我不要股份,”我故意把声音放软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钱再多有什么用?

我只要你好好的,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

他明显松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我就知道你不是图钱的人。”

——他哪里知道,我不是不图,是嫌他给的太少。

从那天起,我开始不动声色地 “收戏”。

以前他加班到深夜,我会提前煮好莲子羹,用保温桶装好放在他公司楼下,还会附张纸条:“记得热了喝,胃别受凉。”

现在我照样煮,却故意多放冰糖,甜得发腻,还不盖保温桶盖子,等他拿到时,早凉得结了层膜。

他第一次喝到凉羹时,愣了愣,问我:“今天的羹怎么有点甜?

还凉了。”

“哦,可能冰糖放多了,”我头也不抬地刷着购物软件,“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49207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