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5333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459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66) "我的猜测是真的,那么治疗零的关键,不在于任何药物或者仪器。

而在于我。

9.我开始尝试主动去“治疗”零。

我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危险的囚禁者,而是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。

我会陪他说话,给他讲一些我过去的故事。

讲我小时候为了得到父母一句夸奖,熬夜背下整本解剖学图谱。

讲我第一次拿起手术刀时的紧张和兴奋。

零总是听得很认真,像一个好奇的孩子。

“你的父母,从来没有抱过你吗?”

有一次他问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他们只会给我布置任务,然后检查结果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零轻声说,“‘老师’们也只关心我的‘数据’。”

我们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似的孤独。

除了交谈,我还会做一些别的事情。

我会根据安全屋里的食材,为他准备一日三餐。

他以前只靠营养液维生,第一次吃到我做的番茄炒蛋时,眼睛都亮了。

“这是什么?

很好吃。”

“食物。”

我笑着说,“人是需要吃东西的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小块鸡蛋放进嘴里,细细地咀嚼,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。

我发现,零胸口那团黑雾的涌动,变得越来越缓慢。

他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。

我的“治疗”,似乎真的有效。

这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
或许,我不仅能救他,还能通过他,拯救这个已经毁灭的世界。

10.我们的关系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
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,我也不再是身不由己的囚徒。

我们更像是相依为命的两个灵魂。

他依然会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着我,但那里面,多了几分依赖和信任。

有一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噩梦。

梦里,我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家。

我的父母穿着白大褂,拿着一张满分的试卷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还不够。”

他们说,“苏眠,你还可以做得更好。”

“你要成为最完美的‘作品’。”

我从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。

一睁眼,就对上了零担忧的眼睛。

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床边。

“做噩梦了?”

他问。

我点了点头,不想说话。

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爬上床,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。

他的怀抱依然冰冷,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“别怕。”

他在我耳边说,“我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46409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