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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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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96) "里面还夹着一张字条,字条是用祖父晚年的笔迹写的,字迹有些颤抖,却依然工整:“墨儿摔断木像那日,正赶制藏简的机关,木像摔碎时,吾心亦碎。
待文事安定,必为吾女重雕,以补吾过。”
字条的日期正是她十岁那年,那个她以为祖父 “视若无睹” 的日子。
林墨把小像抱在怀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。
她忽然想起十岁生日那天,祖父偷偷塞给她一块冰糖,冰糖用纸包着,纸上画着一只小小的鹄鸟。
“等爷爷忙完就给你雕个小木人,比冰糖还甜。”
祖父当时笑着说,可她那时候还在气臂搁的事,把冰糖扔在地上就跑了,现在想起来,那块冰糖的甜味,她竟从未尝过。
日记的最后一页没有写字,只贴着一片银杏叶。
银杏叶的叶脉间隐约可见 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 的字样,显然是用极细的针尖刻上去的,刻痕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墨痕。
林墨忽然想起,祖父晚年总在深秋捡拾银杏叶,每到深秋时节,他就坐在院中的青竹下,捡那些落在地上的银杏叶,把完整的夹在《考工记》里,碎的就埋在竹根下。
有次她问祖父 “为什么捡银杏叶”,祖父只是笑着说 “银杏叶能存很久,像有些事,记一辈子都不会忘”。
原来他是在用苏轼的词句,思念早逝的妻子 —— 母亲去世后,祖父就把对妻子的思念,刻在了银杏叶上,藏在了书页里,像藏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。
修复完成的那天,林墨把竹简放进重新加固的樟木箱里。
她特意沿用了祖父的 “攒边打槽” 技法,在箱体的接缝处刻了一只小小的赤鹄,鹄鸟的翅膀张开,像是在守护着箱里的竹简。
当最后一道榫卯咬合时,木箱发出 “咔嗒” 一声清脆的声响,那声音很轻,却像时光深处传来的叹息,又像祖父在她耳边说 “做得好,墨儿”。
周伯送来祖父生前订做的匾额时,院中的青竹正长得茂盛。
匾额是用樟木做的,上面刻着 “忠厚传家久,诗书继世长” 十个大字,字的边缘还雕着细细的兰花纹 —— 那是母亲最喜欢的花纹。
“这是你爷爷二十年前就订做的匾额,” 周伯摸着匾额上的花纹说,“他说这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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