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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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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82) "竹简带回了文物修复所,每天下班后就泡在修复室里,戴着放大镜一点一点清理竹简上的污垢。
竹简的竹片已经变得脆弱,她用软毛刷蘸着特制的清洁剂,轻轻刷掉竹片上的泥垢,每刷一下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坏了竹片上的字迹。
有天晚上她加班到深夜,放大镜下忽然发现简片边缘有细微的刻痕,那些刻痕很淡,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。
她把所有有刻痕的简片找出来,按照顺序拼在一起,竟然拼成了《赤鹄之集汤之屋》的片段,其中 “鹄羹虽美,不如文存” 一句,被人用朱砂反复勾勒,朱砂的颜色已经变淡,却依然能看出勾勒的痕迹 —— 那是祖父的笔迹,她认得他写字的力道,每一笔都透着坚定。
“这是你爷爷的笔迹。”
周伯听说林墨在修复竹简,特意把自己珍藏的一本泛黄的《考工记》送了过来。
这本书的封面已经磨损,扉页上写着 “知者创物,巧者述之” 八个大字,是祖父年轻时写的。
“你爷爷说,匠人分三等:最低等的修器物,把坏了的东西修好;中等的修技艺,把老手艺传下去;最高等的修文脉,让文明活下去。
他这辈子,都想做最高等的匠人。”
林墨翻开《考工记》,里面夹着很多干枯的银杏叶,叶子的脉络清晰可见,像老人手上的血管。
书里还有祖父写的批注,比如在 “审曲面势,以饬五材,以辨民器” 这句话旁边,他写着 “材有性,器有魂,文有脉,不可不慎”;在 “智者创物,巧者述之,守之世谓之工” 旁边,他写着 “守艺易,守心难,守文脉最难”。
这些批注的字迹,从年轻时的清瘦有力,到晚年的颤抖歪斜,却始终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道。
有天她在樟木箱的夹层里找工具,手指忽然触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—— 那是个蓝布包,布包的布料是母亲生前织的土布,上面印着小小的兰花纹。
她打开布包,里面是些残缺的木雕零件:有小木马的轮子,轮子上的木纹还很清晰;有竹节臂搁的碎片,碎片上还能看见她当年摔断的裂痕;还有一个未完成的小像,小像的发梢只雕了一半,眉眼却分明是她扎着羊角辫的样子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布包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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