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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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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36) "青旗袍的女人蹲在7号墓碑前,手里捧着束白菊,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,背影纤细得像株芦苇。
<他脚步顿在原地,心里忽然发紧——那背影太像苏晚了,尤其是旗袍的领口,绣着和照片里一样的缠枝纹。
女人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慢慢转过身,露出张清秀的脸,眼角有颗小小的痣,和照片里的苏晚有七分像,却更年轻些,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?”
女人站起身,声音轻柔,手里还捏着片白菊花瓣。
“我叫林深,之前……住在启明里37号。”
林深有些局促地攥紧了手里的花束——是他早上在花店买的白菊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“我听说苏晚女士葬在这里,过来看看她。”
女人闻言,眼里闪过丝惊讶,随即笑了笑:“我是她的侄女,叫苏念。
上次警察联系我的时候,说多亏了你,才找到我姑姑的尸骨。”
她指了指墓碑前的白菊,“我每个月都来,总觉得姑姑一个人在这里会孤单。”
林深蹲下身,把手里的白菊放在墓碑旁,轻轻拂去碑面上的浮尘。
石碑很干净,显然常有人擦拭,照片里的苏晚依旧笑着,眉眼间没有半分阴郁。
“之前在37号,总听见她的哭声,看见她的影子,那时候还很害怕。”
他轻声说,像是在跟苏晚说话,又像是在跟苏念解释,“后来才知道,她只是想找人帮她结束那段过去。”
苏念蹲在他身边,从包里拿出块叠得整齐的蓝布帕子,正是老头铁盒里那块绣着白菊的帕子。
“这是姑姑当年走的时候带的,我妈说,这是她亲手绣的,本来想送给未婚夫的。”
帕子上的白菊已经有些褪色,针脚却依旧细密,“警察说,找到姑姑尸骨的时候,她手里还攥着这块帕子的一角,都烂在骨头里了。”
林深的眼眶忽然热了。
他想起那晚在三楼房间里,男人跪在白骨前痛哭的模样,想起苏晚消散时温柔的眼神,忽然明白,那些缠绕在旧楼里的怨念,从来都不是恨,而是未说出口的遗憾——遗憾没能好好告别,遗憾没能把真心说出口,遗憾在冰冷的地板下,独自熬过了三十年的黑暗。
“我下周要去南方工作了,以后可能很少来这里了。”
林深站起身,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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