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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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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8) "在这里做什么?”
他问,语气里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。
我直起身,极力稳住声音,尽管喉咙里全是血腥味:“路过。
咳……没事。”
我匆匆离开,背影狼狈不堪。
那晚,我发起了高烧,咳得几乎昏厥。
秋云吓坏了,要去请少帅,被我死死拉住。
“别去……”我喘着气,眼前阵阵发黑,“别打扰他。”
他不会来的。
来了,也只是徒增彼此难堪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锦被里,浑身滚烫,意识却清明得可怕。
七年来的点点滴滴,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冷漠、疏离、视而不见,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,反复切割着我仅剩的一点妄念。
够了。
真的够了。
天快亮时,烧终于退了些。
我挣扎着起身,打开衣橱的最底层,拿出那个小小的妆匣。
匣子底层,压着一张薄薄的纸。
西医医院的诊断书。
晚期肺痨。
最多还有三个月。
墨色的字迹,冰冷而残酷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眼睛干涩发痛,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。
原来,连老天爷都替我决定了退场的时间。
也好。
我安静地开始收拾行李。
其实没什么可带的,几件贴身的旧衣,一些不值钱却带了许久的旧物,还有母亲留给我的一支玉簪。
至于那些华美的衣裳,璀璨的首饰,少帅夫人的头衔,统统都不是我的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
妆匣里的诊断书,我重新放了回去。
然后,我铺开一张信纸,提笔的手很稳。
墨迹在纸上洇开,只有寥寥数字。
“沈砚,这一次,我提前放你自由。”
落下最后一笔,心口那块压了七年的巨石,仿佛忽然松动了,带来的却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的、无处着落的空茫。
我把字条压在妆台上最显眼的位置,拿起小小的行李箱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七年的屋子。
华丽,精致,却从未真正温暖过。
3清晨的督军府还在沉睡,寂静无声。
我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,走出沉重的大门,走入冰冷稀薄的晨雾里。
雪已经停了,街道上行人寥寥。
火车站里弥漫着煤烟和人群混杂的气味。
我买了一张最早班次的南下车票,目的地是南方一个温暖的小城。
听说那里四季如春,适合养病,也适合……安静地离开。
坐在嘈杂候车室的长椅上,我看着周围匆忙来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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