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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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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0) "边站着的人是我。
如今他带着林晚,却似乎乐此不疲。
他会特意让裁缝给她做最新式的洋装,一件又一件。
他会耐心教她跳西洋的交谊舞,客厅的留声机咿咿呀呀地放着她爱的唱片,笑声能传到很远。
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渐渐变得无所顾忌。
“瞧见没,少帅对林小姐可真是不一样,那眼神,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”
“可不是嘛,夫人那边……怕是迟早要……”“嘘!
小声点!
不过话说回来,林小姐确实活泼可爱,不像夫人,整天病恹恹的,闷得很……”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顺着风,断断续续地飘进我半开的窗子里。
我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书,页角卷起,却很久没有翻动一页。
肺里的不适越来越频繁,咳嗽时胸腔里是拉风箱一样的嘶鸣,帕子上的血点变成了血丝,又渐渐晕开成刺目的红梅。
那日午后,阳光勉强透过云层,带来一丝虚弱的暖意。
我忽然想起库房里还有几匹不错的杭绸,放着也是放着,或许可以给林晚再做身新衣。
她那样明媚的年纪,合该穿得鲜亮些。
经过书房时,门虚掩着。
里面有说话声。
是林晚娇憨的语调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…砚哥,你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我?
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冷冷的。”
我脚步顿住,像是被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
短暂的沉默后,是沈砚的声音,听不出情绪,却字字清晰:“不用管她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在斟酌用词,然后,那句轻飘飘的话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捅进我的心口,绞得血肉模糊。
“她那个人,一向如此,无趣得很。”
无趣得很。
四个字,判了我七年的死刑。
所有的坚持,所有独自吞咽下的委屈和病痛,所有深夜等他归来的灯火,所有试图靠近却又被推开的尝试,在这一刻,显得那么可笑,那么廉价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无趣的、可有可无的摆设。
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,激得我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,我死死用手帕捂住嘴,咳得弯下腰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书房里的人被惊动了。
门被拉开,沈砚站在门口,皱着眉看我。
林晚跟在他身后,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或许还有别的什么,我看不清。
“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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