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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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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8) "起来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像。
像得可怕。
不是十分的容貌,而是那眉眼神情里透出的那股劲儿,那股我早已被七年光阴和深宅冷寂磨平了的、属于十七岁时的鲜活与无畏,几乎一模一样。
可我十七岁时,是什么样子了?
记忆都泛了黄,模糊不清。
我压下喉间蓦然涌起的痒意,微微颔首,声音依旧平稳:“林姑娘不必客气,既然来了,就安心住下。
秋云,去把西厢的客房收拾出来。”
沈砚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,多看了我一眼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对林晚道:“一路车马劳顿,让下人带你去歇歇。”
林晚欢快地应了声,跟着秋云走了,鹅黄色的裙摆一闪,消失在廊柱后。
厅里一时只剩下我和他。
空气凝滞着,带着雪天的湿冷。
我看着他掸了掸军装上的雪沫,视线掠过他冷峻的侧脸,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,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痒意再次窜上喉咙,我忍不住侧过头,用帕子抵着唇,低低地咳嗽起来。
咳得眼里泛起了水光,肺腑隐隐作痛。
他皱了眉,退开半步:“天气冷,多穿些。
别过了病气给人。”
咳嗽声戛然而止。
帕子紧紧攥在手心,我慢慢直起身,咽下那点血腥味的咸涩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从我身边走过,带起一阵冷风,没有停留。
从那天起,督军府像是被那抹鹅黄色点燃了,忽然多了许多喧闹和生机。
沈砚待林晚极好,那种好,是赤裸裸的,毫不掩饰的。
我会在路过珠宝行时,隔着橱窗看一眼的那条南洋珍珠项链,圆润莹泽,价格令人咋舌。
几天后,它就戴在了林晚纤细的脖颈上,衬得她皮肤光洁,笑靥如花。
她跑来问我好不好看,我说很美,她便雀跃着说:“砚哥送的!
我说不要,他偏要买!”
砚哥。
她叫他砚哥。
而我,七年夫妻,大多时唤他“少帅”,偶尔几声缱绻的“沈砚”,也是在情动之时,换来他更重的揉弄,过后便再无意义。
他带她去参加各种宴会,酒会,舞会。
那些地方,我从前以少帅夫人的身份陪同过几次,衣香鬓影间,是虚伪的应酬和更虚伪的笑脸,无趣又耗神。
后来我便称病推拒,他从未勉强,也从未问过缘由。
原来不是不喜欢应酬,只是不喜欢身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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