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4007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255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6) "道时,旁边一条更窄、更深的岔路里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。

我们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,下意识地朝那条黑暗的窄巷望过去。

幽深的巷道深处,影影绰绰地,飘出来一队……纸人。

大约七八个,用竹篾和白纸粗糙扎成,穿着鲜艳得刺目的纸衣,脸上涂着两坨圆圆的、猩红的腮红,嘴唇咧开僵硬的弧度,表情似笑非笑,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异莫名。

它们无人抬举,就那样轻飘飘地、无声无息地沿着小巷“走”来,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微微晃动,纸衣发出哗啦啦的轻响。

一股阴冷的风打着旋卷过来,带着浓重得呛人的香灰和纸钱燃烧后的味道。

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,心脏跳得像擂鼓。

陆沉反应极快,猛地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,另一只手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摸向自己后腰——虽然他早已没有配枪的习惯,但那个动作却刻进了骨子里。

那队纸人就这么从我们面前的巷口飘过,最近的一个,那张惨白的、咧着红唇的笑脸几乎要贴到陆沉绷紧的脸上。

没有攻击,没有异常,它们只是沉默地、诡异地飘过,像是某种来自阴间的、无声的巡游队伍,带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寒意。

直到最后一个纸人消失在巷子另一头更浓的黑暗里,那股冰冷的压力和浓郁的香灰味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
陆沉绷紧的肩背线条微微放松了一些,但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拉着我胳膊的手心里一片冰凉的冷汗。

他什么也没说,嘴唇抿得死死的,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难以抑制的轻微颤抖。

那一刻我知道,他心中那座唯物主义的高塔,在这场无声的纸人巡游面前,已然轰然倒塌了很大一部分。

3平静(如果那能算平静的话)没有持续多久。

第二个死者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,再次打破了僵局。

这次死的是灰巷片区街道办的一个小干部,正负责拆迁协调的具体工作。

死状与第一个老人如出一辙:被以同样诡异的方式折叠成纸人状,周围撒满厚厚的香灰。

死亡时间就在我们探访灰巷之后不久。

死亡的阴影不仅没有散去,反而以一种更紧迫、更高效的节奏逼近了。

陆沉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他利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41641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