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4007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255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0) "们试图打听那个死去的老人,或者类似香囊、符咒的事情。

结果要么是对方讳莫如深,连连摆手表示“不晓得”、“莫问这些”,要么是直接砰地一声关上门,将我们隔绝在外。

一种无形的、粘稠的压力笼罩着这条小巷,仿佛每一扇破窗后面都藏着窥探的眼睛,每一片阴影里都涌动着不安的低语。

在一家看起来快要关门的纸扎铺前,我们停下了脚步。

店里堆满了各式纸人纸马、金银山、纸牛纸轿,做得栩栩如生,在昏暗的光线下,那些纸人脸上夸张的腮红和空洞的笑容显得格外瘆人。

老板是个干瘦得像核桃皮一样的老头,正就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糊纸元宝,眼神浑浊,动作迟缓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出那个装在证物袋里的香囊,还没开口,老头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一眼,脸色骤变,像是看到了极其污秽不祥的东西,猛地挥手,像驱赶苍蝇一样:“走走走!

不认得!

这东西晦气!

快拿走!”

“老师傅,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,这关系到人命……”陆沉上前一步,声音尽量放缓,同时看似无意地亮了一下他那个早已过期的警官证皮夹(这招有时还能起点作用)。

老头的目光在陆沉脸上停顿了几秒,又扫过我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,恐惧、怜悯、还有一丝……警告?

他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裂缝里挤出来:“……‘三人成祭,一人为牲’。

时候没到,索命的纸人就先出来溜达了……你们外乡人,别沾惹,赶紧走!

走得越远越好!”

说完,他不等我们再有任何反应,猛地起身,砰地一声关上了里屋的木门,任我们再怎么敲也再无回应。

“三人成祭,一人为牲……”我反复咀嚼这八个字,像有冰冷的蛇顺着后背爬行。

这像是一句谶语,一个恶毒的预言,暗示着某个仪式需要三个祭品,而其中一个是真正的、付出一切的牺牲。

回去的路上,气氛压抑得如同这灰巷的天空。

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,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,灰巷像一条沉默的、即将死去的灰色巨蟒,盘踞在城市的角落,吞噬着所有秘密和生机。

就在我们快要走出巷口,回到相对明亮的街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41640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