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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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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0) "的事,指了指桌上那枚不祥的香囊。
陆沉默默戴上随身携带的橡胶手套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香囊,凑到灯下仔细审视。
他的指尖捻过那诡异的绣纹,又靠近鼻尖极其谨慎地嗅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血还没完全干透。
人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
他抬头问我,眼神锐利。
“没看清,雨太大了,她一出门就没了影。”
我老实回答,那股寒意还盘踞在心头。
他没再多问,立刻走到墙边,熟练地操作隐藏在书架后的监控显示屏——干我们这行,尤其是在我这种堆满各种“敏感”物品的地方,多重安保是必要的。
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门口和街角的一部分景象。
画面里,那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确实踉跄着跑到了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。
然后,惊人的一幕发生了——跑到阴影处的她,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后背。
紧接着,她的四肢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、折叠,躯干不可思议地压缩、变薄……活生生的一个人,就在冰冷的电子眼注视下,在短短几秒钟内,变成了一个扁平的、粗糙的、人形的纸扎物件!
夜风呼啸而过,那单薄的纸人在风中可怜地晃了晃。
随即,一簇幽蓝色的火苗毫无征兆地从它内部迸发,呼啦一下蔓延开来,贪婪地吞噬着纸张。
几乎是眨眼间,它就烧成了一小堆灰烬,被急促的雨水冲刷、稀释,最终什么都没留下,仿佛彻底蒸发在了那个雨夜。
办公室里陷入一种死寂,只有机器运行的低微嗡鸣和窗外愈发急促的雨声。
我感到喉咙发干,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,手指冰凉。
我缓缓转向陆沉。
他依旧死死盯着已经定格的监控屏幕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。
那双总是冷静甚至带点审视意味的眼睛里,此刻清晰地映照着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更深层的、世界观被猛烈撞击后的茫然与恐惧。
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:“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2那枚香囊像一块冰,持续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寒意。
我把它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,仿佛这样能隔绝它的邪气。
对照着母亲那些残破发脆的笔记,我花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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