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4006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255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4) "眩的纹样。

只一眼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。

我认得那种符咒的风格!

在我母亲留下的那些支离破碎、语焉不详的笔记里,出现过类似的图案,旁边总是标注着极度危险的警告,与一些早已失传的、阴邪歹毒的禁术有关,尤其是……某种窃取生机、转换命格的邪恶仪式。

“下一个死的,是你。”

她的声音干涩得吓人,像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,没有任何语调起伏,不是威胁,不是诅咒,更像是在机械地宣读一个既定的事实,带着一种彻骨的、麻木的寒意。

说完,她不等我有任何反应,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或者说完成了某种使命,将那只香囊往我面前的桌上一扔,转身就冲进了门外更深的雨幕和黑暗里,消失得无声无息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,以及桌上那枚湿漉漉、散发着血腥和陈旧霉味的诡异香囊,还有地板上那摊不断晕开、混杂着血水的污迹,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短暂又惊悚的造访。

冷意顺着脊椎爬升。

我盯着那香囊,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不敢触碰。

几分钟后,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梗塞感,拿起内部电话,按下快捷键。

“老陆,”我的声音有点发哑,“上来一下,出事了。”

陆沉是我的搭档。

前市局刑警队的骨干,理性、刻板、逻辑缜密,是那种坚信所有怪力乱神背后必定藏着人为阴谋的家伙。

直到三年前,他牵头调查一桩诡案,所有线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,最终指向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深渊。

案子成了悬案,他也心灰意冷,提前退了休,被我半是怂恿半是拖拽地弄来合伙,专门接手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、警方无力或不愿深究的“怪事”。

我负责从那些神神鬼鬼的民俗传说和异常现象里找线索,他负责用他的逻辑和刑侦手段把一切拉回“现实”。

沉稳的脚步声很快在楼梯上响起。

陆沉推门进来,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,身形依旧保持得很好,带着刑警特有的精干。

看到地板上那摊刺目的血水混合物,他的眉头立刻锁成了川字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他问,声音低沉,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我脸上。

我尽量简洁地复述了刚才发生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4163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