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4006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255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6) "我是一名处理“怪案”的民俗档案员,从不信邪。

直到一个血衣女人闯进我的事务所,递来一枚索命香囊。

当晚,我的搭档在监控里看着她在我门口化为灰烬。

我们被迫卷入一场横跨二十年的换命仪式,线索直指那条即将拆迁的诡巷。

当真相揭晓,我才明白,最深的诅咒不是死亡,而是遗忘。

——这是一个关于牺牲、记忆与代价的都市悲歌。

1雨点敲打着玻璃窗,发出沉闷又持续的哒哒声,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焦急地叩问。

我的事务所藏在城市一栋老旧的骑楼里,平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。

今夜这雨声,反而成了唯一的背景音,衬得屋里翻阅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。

我正对着一本《傩戏异闻录》发愣,母亲娟秀又略带潦草的批注挤在泛黄的书页边缘,试图解读那些早已失传的符咒含义。

空气里弥漫着旧纸、墨锭和某种不知名草药混合的沉郁气味,这是我的地盘,充斥着被时间遗忘的气息。
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撞开了。

冷风裹着湿气和一股浓烈的、甜腥的铁锈味灌了进来,瞬间冲散了屋内的沉静。
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单薄的夏衣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剧烈颤抖的轮廓。

雨水从她黏腻的头发上淌下,流过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
她看上去三十多岁,或许更年轻,但惊恐和某种极度的虚弱让她显得憔悴不堪。

最骇人的是她那双眼睛,黑得深不见底,像是两口枯井,此刻正死死地、直勾勾地钉在我身上,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绝望和一种……非人的空洞。

我放在书页上的手指顿住了,心脏没来由地一紧。

我的地方偏僻,熟客都知道预约,这种不速之客,通常意味着麻烦。

“你找谁?”

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要镇定。

她不答,只是踉跄着向前跨了两步,地板上的水渍迅速扩大,颜色深得可疑——那不仅仅是雨水,还混杂着粘稠的、暗红色的液体。

是血。

她颤抖地伸出手,摊开掌心。

一枚小小的、褪色的三角香囊躺在她湿冷的手里。

布料是暗红色的旧绸,被血水和雨水浸得发硬,边缘已经磨损抽丝。

上面用一种更深的、近乎黑色的暗红丝线,绣着扭曲繁复、令人头晕目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41638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