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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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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6) "我是一名处理“怪案”的民俗档案员,从不信邪。
直到一个血衣女人闯进我的事务所,递来一枚索命香囊。
当晚,我的搭档在监控里看着她在我门口化为灰烬。
我们被迫卷入一场横跨二十年的换命仪式,线索直指那条即将拆迁的诡巷。
当真相揭晓,我才明白,最深的诅咒不是死亡,而是遗忘。
——这是一个关于牺牲、记忆与代价的都市悲歌。
1雨点敲打着玻璃窗,发出沉闷又持续的哒哒声,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焦急地叩问。
我的事务所藏在城市一栋老旧的骑楼里,平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。
今夜这雨声,反而成了唯一的背景音,衬得屋里翻阅纸页的沙沙声格外清晰。
我正对着一本《傩戏异闻录》发愣,母亲娟秀又略带潦草的批注挤在泛黄的书页边缘,试图解读那些早已失传的符咒含义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纸、墨锭和某种不知名草药混合的沉郁气味,这是我的地盘,充斥着被时间遗忘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撞开了。
冷风裹着湿气和一股浓烈的、甜腥的铁锈味灌了进来,瞬间冲散了屋内的沉静。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单薄的夏衣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剧烈颤抖的轮廓。
雨水从她黏腻的头发上淌下,流过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她看上去三十多岁,或许更年轻,但惊恐和某种极度的虚弱让她显得憔悴不堪。
最骇人的是她那双眼睛,黑得深不见底,像是两口枯井,此刻正死死地、直勾勾地钉在我身上,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绝望和一种……非人的空洞。
我放在书页上的手指顿住了,心脏没来由地一紧。
我的地方偏僻,熟客都知道预约,这种不速之客,通常意味着麻烦。
“你找谁?”
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要镇定。
她不答,只是踉跄着向前跨了两步,地板上的水渍迅速扩大,颜色深得可疑——那不仅仅是雨水,还混杂着粘稠的、暗红色的液体。
是血。
她颤抖地伸出手,摊开掌心。
一枚小小的、褪色的三角香囊躺在她湿冷的手里。
布料是暗红色的旧绸,被血水和雨水浸得发硬,边缘已经磨损抽丝。
上面用一种更深的、近乎黑色的暗红丝线,绣着扭曲繁复、令人头晕目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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