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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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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敲门，林默在里面平静地说：“今晚不方便。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脚步声远去。
林默靠在门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自由，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。
<周末，林默去见了闺蜜乔恩。
咖啡厅里，乔恩听完她的讲述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“匿名礼物？
玫瑰？
丝巾？
太浪漫了吧！”
乔恩压低声音，“所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送的？”
林默摇摇头，搅拌着杯中的咖啡：“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我突然意识到，我不能这样过一辈子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默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我要离婚。”
乔恩倒吸一口气：“你们才结婚半年！
而且双方父母那边怎么交代？”
“这是我的人生。”
林默轻声说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，“我安静了三十多年，总是在满足别人的期望。
是时候听听我自己内心的声音了。”
回到家，林默开始整理东西。
出乎意料，陈旭提前回来了，正坐在客厅里，看上去有些疲惫。
“我们得再谈谈。”
他说。
林默点点头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她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草稿，放在包里。
“我先说吧。”
陈旭罕见地抢先开口，“我想过了，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，我没有完全相信你，我道歉。”
林默有些惊讶，没想到他会道歉。
“这几个月，我收到了这个。”
陈旭推过来一个信封。
林默打开，里面是几张照片——都是她最近的外出照片，有时是和工作伙伴，有时是独自一人。
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一行打印的字：“她的笑容真美，可惜不属于你。”
林默感到一阵寒意：“这是……”“我不知道是谁寄的，但显然有人在跟踪你。”
陈旭语气沉重，“我原本怀疑是你有外遇，但现在看来，事情更复杂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承认，我对你不够关注。
结婚对我来说，更像是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。
我爸妈催了很多年，而你看起来……不会给我添麻烦。”
林默苦笑着：“不会添麻烦？”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糟糕。”
陈旭揉着太阳穴，“但收到这些照片后，我突然意识到，你是我的妻子，有人在对你不利，而我甚至不了解你每天去哪，见什么人。”
他抬起头，第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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