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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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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0) "度。
无影灯的光惨白刺眼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进林薇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眼底。
视野模糊,带着重影。
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冰冷的海水里,身体沉甸甸的,不听使唤。
麻药的效力正在退潮,一种迟钝的、闷闷的疼痛感,从左手手背和大腿外侧同时苏醒,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啃噬。
她费力地转动眼珠。
视线所及,是晃眼的金属器械托盘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戴着蓝色无菌帽和口罩的医护人员在周围无声地走动着,只露出毫无情绪的眼睛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、消毒水味,还有一种……奇怪的、类似铁锈的甜腥气。
她的大脑一片混沌。
手术……结束了吗?
手背的疤……去掉了?
大腿……疼……就在这时,一个刻意提高的、平板无波的声音,突兀地穿透了她昏沉的意识,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狠狠扎了进来!
是那个主刀医生,Dr. 陈!
他正站在手术台边,背对着她,举着手机在打电话。
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手术室里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:“……对,受体那边准备好了?
……好,这边器官状态良好,供体生命体征平稳……嗯,肾脏移植手术马上开始,你们做好接收准备。
动作快,时间宝贵。”
器……官……移……植?
肾……脏……移……植?!
供……体?!
这几个词,像一颗颗炸雷,在林薇混沌的脑子里轰然炸开!
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将她残存的意识瞬间炸得粉碎!
不!
不是整容手术吗?!
不是割大腿的皮去补手背吗?!
什么器官?!
什么受体?!
谁是供体?!
巨大的、灭顶的恐惧,像一只冰冷粘腻的巨手,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!
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!
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!
她想尖叫,喉咙里却只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!
她想挣扎着坐起来,身体却像被千斤巨石压住,只有手指和脚趾能神经质地抽搐!
她拼命转动眼珠,目光死死锁定在Dr. 陈的背影上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、濒死的绝望和哀求——不!
弄错了!
一定是弄错了!
Dr. 陈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静,慢条斯理地挂了电话,转过身。
口罩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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