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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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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0) "，护士就来了。
动作麻利，带着职业性的冰冷。
“苏太太，该做准备了。”
粉衣护士推着小车进来，上面摆着一次性备皮刀、消毒液、病号服。
林薇像受惊的兔子，猛地坐起来，眼神里全是未散的惊恐。
她看着那些东西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别紧张，只是常规清洁。”
护士语气平淡，示意她躺好。
我看着林薇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。
护士掀开被子，熟练地褪下她的裤子，露出大腿外侧那片光滑的皮肤。
冰冷的消毒液棉球擦过，她身体绷紧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。
备皮刀刮过皮肤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，那片区域的汗毛被清除干净，露出更显脆弱的肤色。
整个过程，林薇闭着眼，脸色惨白如纸，长长的睫毛颤抖着，如同濒死的蝶翼。
她紧紧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换上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，她看起来更瘦小了，空荡荡的衣服裹着她，像套在一个随时会散架的架子上。
七点半，手术室的护工推着转运床来了。
金属床架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冰冷单调的滚动声。
“苏太太，躺上来吧。”
护工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林薇看向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巨大的依赖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：“老公……”我走过去，握住她冰凉汗湿的手，只一下，就松开。
“别怕，很快。”
我的声音平稳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，眼神却平静无波，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被护工扶着躺上转运床，薄薄的被子盖上来。
她的眼睛一直望着我，充满了脆弱和祈求，直到手术室那两扇厚重的、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关闭，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。
“砰。”
沉闷的关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，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没有去家属等候区。
那里有咖啡机的嗡鸣和低声交谈的家属，太嘈杂。
我靠在手术室对面冰冷的墙壁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口袋里那个小小的、冰冷的金属U盘——里面是张弛身败名裂的完整证据链备份。
时间一分一秒，走得格外缓慢。
走廊尽头的高窗透进惨白的天光，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发苦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，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起。
开始了。
我的嘴角，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、冰冷的弧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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