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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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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2) "术很成熟。
供皮区在隐蔽位置，会缝合得很好，时间久了就淡了。”
我看着她惶惶不可终日的脸，心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比起她在我心上捅出的那个血窟窿，这点恐惧，算什么？
手术日期定在一周后的周三。
陈医生的“助理”打来电话，语气刻板地通知了入院时间和术前准备事项。
林薇握着电话，手指捏得发白，连声应着“好，好，知道了”，像个提线木偶。
周二下午，我开车送她去那家位于市郊、环境清幽得近乎冷寂的“国际疤痕修复中心”。
与其说是医院，更像一个高级疗养院。
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奇怪味道。
前台护士妆容精致，笑容标准得像量角器量过。
“苏太太，这边请。”
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引着我们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走廊很长，两边是紧闭的房门，安静得可怕。
林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，呼吸急促。
病房是单人间，很大，布置得像星级酒店套房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几棵萧索的树。
但这掩盖不了无处不在的医疗痕迹——床头柜上的呼叫器，墙上挂着的心电监护插口，还有空气里那股冰冷的、属于医院的特殊气息。
“苏先生，苏太太，这是术前告知书，请再仔细阅读并签字。”
护士递过来一沓纸，声音甜美，“另外，陈医生交代，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第一台。
今晚十点后禁食禁水，我们会给您做术前准备。”
林薇机械地签着字，手抖得厉害。
护士离开后，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
巨大的寂静压下来。
她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神空洞。
“我……有点怕。”
她轻声说，声音飘忽。
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我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我就在外面等你。”
这一晚，她几乎没合眼。
我躺在陪护的沙发上，听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，发出压抑的叹息和细微的啜泣。
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、扭曲的影子。
与此同时，城市的另一端，一场风暴正在张弛的世界里肆虐。
我手机屏幕亮着，无声地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。
画面有些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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