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9296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904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8) "微微凸起,摸上去硬硬的,有点硌手。

她开始慌了。

“老公,你看这疤……”她举着手,凑到明亮的吊灯下,手指不安地抚摸着那片深褐色的区域,眉头紧紧锁着,“颜色怎么这么深?

摸着还硬硬的……这药膏……是不是不太对劲?”

我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,拉过她的手,动作轻柔,指尖在那片狰狞的疤痕上缓缓划过。

触感粗糙、僵硬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凸起感。

“烫伤本来就容易留疤,何况你当时烫得那么深。”

我语气平静,带着点“专家”般的笃定,“色素沉着是正常恢复过程,别自己吓自己。

这药膏是加速愈合的,你看伤口不是收口了吗?

颜色慢慢会淡下去的。”

我松开她的手,目光重新落回平板屏幕上,“别老盯着看,心理作用。”

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我一副“小题大做”的不耐烦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只是盯着自己手背的眼神,越来越焦虑。

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偷偷拿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。

不用看也知道,她在搜索“烫伤疤痕色素沉着”、“祛疤产品推荐”。

蠢。

我心底无声地吐出这个字。

那色素沉着剂,早就和她的皮肉长在一起了。

再好的祛疤膏,也抹不平这块丑陋的烙印。

这块疤,就是我钉在她背叛上的第一根耻辱钉。

林薇的焦虑肉眼可见地增长。

她开始频繁地戴起了手套,丝质的、蕾丝的,试图遮住那块越来越明显的褐色印记。

在家里也尽量把手缩在袖子里。

眼神时常飘忽,对着手机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,偶尔还会避开我,躲到阳台或洗手间去低声打电话,语气带着压抑的烦躁和委屈。

我知道,她在联系谁。

张弛。

那个名字像根毒刺扎在我心里。

我坐在书房宽大的皮椅上,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。

屏幕上不是报表,也不是合同,而是一份份关于张弛的资料。

照片上的男人,三十出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西装革履,嘴角噙着点自以为是的笑意,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和算计。

资料很厚。

我花钱雇的人很专业。

张弛,本地一家中型建材公司的销售副总。

已婚。

妻子叫李曼,在一家设计院工作。

他们有个五岁的女儿,在上双语幼儿园。

家住城西一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3910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