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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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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36) "成员进进出出，搬运工忙着将办公设备贴上封条，那场景颇似蝗虫过境，只不过啃噬的是创业者的血肉。
窗前那盆发财树竟在此时开出惨白小花，似是给公司送葬的纸钱。
高盛带着律师团翩然而至，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，活似刽子手赴刑场的脚步。
他今日特意系了条猩红领带，衬得面色愈发白净，倒像是来赴喜宴的新郎官。
"按协议……"刚开口，林枫突然纵声大笑，笑声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："高总可读过《骆驼祥子》？
那祥子拉一辈子车，买不上自己的车。
我们创业者又何尝不是？
拼尽身家性命，最后不过给资本添置新产业！
"说着指向窗外，"您看这国贸建筑群，哪栋楼不是用千百个祥子的白骨垒起来的？
"高盛推眼镜的手纹丝不动，金丝镜片后的眼睛眨也不眨："商场如战场，愿赌服输。
林总莫不是要学那输不起的赌徒，掀了牌桌不成？
"话音未落，王敏适时递上计算器，数字亮得刺眼——二亿三千万，恰是林枫老家全县三年的财政收入。
正当僵持，忽见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闯进来。
为首的竟是林枫的中学老师，颤巍巍捧着一沓作业本："林总，孩子们用你们的AR设备上了《滕王阁序》，都说比动画片还好看！
"后面跟着的老农更直接："俺村小学就指望你们捐的设备开电脑课哩！
"高盛皱眉使眼色，保安正要驱赶，忽听得楼道喧哗。
竟是那些被辞退的员工去而复返，举着联名信要为林枫作保。
最妙的是快递员送来锦旗——某特殊教育学校感谢AR设备让自闭症儿童第一次开口说话。
满室锦旗标语飘扬，恍若戏台下的喝彩声，只可惜这场戏唱的是悲剧。
林枫环视这些面孔，忽然对高盛笑道："您看，这些大概不入您的估值模型吧？
"说着取出U盘插入投影仪："不过这里有些数字您一定感兴趣——鼎晖通过关联交易掏空企业的证据，够上财经头条三天了。
"投影幕上闪现的数据令满室哗然。
高盛终于变色，强作镇定道："林总这是要鱼死网破？
"林枫却悠然踱到窗前，看楼下如蚁人流："我不过是想起个老故事——战国时商人吕不韦奇货可居，如今资本围猎创新，倒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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