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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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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2) "比得上您这位法律顾问呢？
"林枫这才明白，自己每一步都在对方算计之中。
从顺德之约到合规调查，分明是请君入瓮的连环计。
窗外夕阳如血，映得高盛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光，恍若刽子手磨刀时的寒芒。
最讽刺的是，此时手机弹出新闻推送："鼎晖资本荣获年度最佳投资机构奖"。
配图里高盛举杯微笑，背景板上赫然写着"赋能实体经济，助力科技创新"。
林枫望着办公室里的”创新企业"奖牌，忽然想起《围城》里那句："城里的人想出去，城外的人想进来。
"只是现在的围城，早已换成对赌协议铸就的金牢笼了。
年终审计日的国贸大厦，活脱脱一副现代版《清明上河图》里的市井百态。
德勤的会计师们抱着笔记本电脑穿梭如织，活像挎着药箱走街串巷的郎中，只不过把的是企业的脉，开的是破产的方。
王敏早早命人在会议室备下十箱红牛，那阵仗颇似古时科场给考生备下的蜡烛，专为熬干读书人最后一点心血。
林枫通宵未眠，眼窝深陷如两个黑洞。
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，雪花落在玻璃幕墙上，顷刻化作泪痕般的水渍。
"差多少？
"他嗓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擦过生锈的铁皮。
王敏推过报表，猩红的数字刺得人眼疼："净利润二亿一千万，距目标差九千万。
按协议您需个人连带回购，本息合计二亿三千万。
"她说话时唇角微扬，竟带着几分戏台上刽子手行刑前的庄重神态。
恰在此时，前台喧哗大作。
竟是美的集团发来律师函，指控灵境科技违约向格力提供技术——这罪名安得蹊跷，好比说卖香油的去偷猪，全然不顾行业规矩。
林枫愕然："绝无此事！
我们与格力的接触都在正常……"话未说完，王敏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叠合同："上月您出差时，李副总确实与格力签了合作。
"她轻点签名页，"您亲笔授权过特殊时期副总可代行职权，白纸黑字写着呢。
"那语气活似《红楼梦》里王熙凤查抄大观园时的腔调，明明设局的是她，偏要摆出大义灭亲的架势。
林枫这才想起两个月前，王敏如何软磨硬泡让他签下那摞"紧急授权书"。
当时只道是寻常公文，谁知竟是早就备好的索命绳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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