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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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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曼咬紧牙关，一言不发。
这时，张警官拿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走过来，面色凝重地递给林薇：“林女士，找你的。”
林薇疑惑地接过手机：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、电子合成的声音，听不出任何感情：“林小姐，真是精彩。
低估你了。”
是那个幕后黑手！
“你是谁？”
林薇冷声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电子音轻笑了一下，“重要的是，游戏结束了。
你抓住了苏曼，很好，她太自作聪明，差点坏了大事。
那些脏事，都是她背着我们做的。”
这是要弃车保帅！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
Memorain项目会继续，清除掉一点不听话的细菌，它会更健康。”
电子音顿了顿，“至于你，林小姐，你很幸运，也很有潜力。
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方式合作。
比如，让你真正地‘记忆永生’。”
这话语里的诱惑和威胁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休想！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
想想陈锐，他血液里的药，可不是苏曼能弄到的。
想想你自己，没有我们的‘帮助’，你的记忆迷宫，永远找不到出口。
那颗不存在的泪痣，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对方挂断了电话。
来源无法追踪。
林薇站在原地，通体生寒。
对方承认了陈锐被下药，暗示了记忆被篡改，甚至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。
他们强大、隐秘、肆无忌惮。
苏曼被带走了，她可能会承担大部分罪名。
但林薇知道，真正的巨鳄还隐藏在深海之下。
几天后，陈锐因证据不足被释放，但身体和精神都需要长期治疗。
他看着林薇，眼神复杂痛苦，欲言又止。
那段被药物和操纵的婚姻，早已千疮百孔，回不去了。
Memorain项目宣布进行内部整改，股价逐渐回升。
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，仿佛之前的惊涛骇浪只是一段被删除的数据。
林薇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夕阳。
她手里拿着那枚雏菊纽扣。
老K的消息传来：“那个加密号码的最后活跃地点，在Memorain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总部附近。
更深的水下，还有巨兽。
还要继续吗？”
林薇沉默了很久。
记忆的迷宫或许没有出口，真实的边界或许已然模糊。
但有些东西，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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