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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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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8) "拿起手机想打给张警官，却先接到了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。
“林女士，您好，这里是市中心医院。
关于您丈夫陈锐先生的体检报告，有些异常情况需要向您通报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我们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到了一种罕见的药物成分，这种药物长期低剂量服用，会导致情绪不稳、判断力下降，甚至……产生幻觉和认知障碍。”
药物？
林薇愣住了。
陈锐的身体一向很好，他怎么会……“这种药物，一般用于治疗什么？”
“它不是常规治疗药物，”医生的语气有些凝重，“更常见于……非法渠道的精神控制。”
电话从手中滑落，砸在地毯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锐被下药了？
长期低剂量？
谁做的？
目的又是什么？
她猛地想起直播时陈瑞那双绝望又复杂的眼睛，想起他那句低语“那颗痣……从来都不存在。”
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：如果陈锐某种程度上，也是棋子呢？
如果她所以为的复仇，只是捅破了巨大阴谋的第一层薄纱？
她冲回书房电脑前，再次插入备份器，忍着头晕目眩和恶心感，重新浏览那些记忆碎片。
她忽略那些让她心碎的情感画面，专注于背景细节——酒窖里苏曼的眼神、财务报表上微小的签名笔迹、加密文件传输的终端代码……然后，她点开了行车记录仪的最后一段模糊影像。
车辆失控前，她回头看后座，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猛打方向盘。
之前因为愤怒和恐惧，她没有注意听背景音。
此刻，她将音量调到最大，反复聆听那混乱中的杂音。
轮胎摩擦声、雨声、她的惊叫声、以及……极其微弱，但确实存在的一丝高频嗡鸣，像是某种电子设备运行的噪音。
这声音她很熟悉。
Memorain芯片在进行深度数据读写或受到强干扰时，靠近耳蜗的部分就会发出类似的轻微嗡鸣。
当时，后座那个人，身上戴着或者植入了与Memorain同源技术的设备？
芯片……又是芯片！
这一切，似乎都绕回了Memorain芯片本身。
这款由陈瑞公司旗下生物科技部门研发的革命性产品，号称能增强记忆、治疗创伤，甚至在未来能够进行记忆编辑和存储。
她想起老K的信息：“芯片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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