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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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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98) "帷幕。
苏晚站在南极洲的量子发射塔顶端，纳米机器人正从她的眼角膜渗出，在空中拼出夏静姝的遗嘱全息图。
遗嘱末尾的基因锁图案，恰好与林秋白胸口的缝合线完全重合。
"你才是真正的母体容器。
"夏静姝的声音从极光中传来，她的身体由三百六十四个市民的瞳孔拼凑而成，"林秋白不过是你分裂出的第二十三重人格。
"当苏晚的指尖触碰到极光时，整片夜空突然坍缩成培养舱的玻璃壁，地球在防腐液里缓缓旋转。
量子发射塔内部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。
苏晚沿着脊椎状的旋梯下行，阶梯表面嵌满人类臼齿，每颗牙齿都刻着"SW-0723"的激光编码。
实验室中央的手术台上，林秋白的躯体正在分解，皮肤碎屑化作数据流涌入墙上的月光罐。
"他开始逆向了。
"夏静姝的幻影出现在神经同步仪前，屏幕上的脑波图谱正逆时针旋转，"当人格剥离完成，你会继承所有克隆体的记忆。
"她的手指突然刺入苏晚的太阳穴，扯出二十三根沾着防腐液的记忆纤维。
剧痛中，苏晚看见实验室的防爆门缓缓开启——1999年的自己正抱着胚胎培养罐逃跑，而2023年的林秋白在身后举起注射器。
当针尖刺入小苏晚的颈动脉时，现实中的她突然呕出淡蓝色晶体，每个晶体内都封存着市民的尖叫。
南极冰层突然炸裂，二十三艘潜艇破冰而出。
每艘潜艇的舷窗后都站着苏晚的克隆体，她们颈后的刺青组成二进制歼灭指令。
当第一道粒子束击中量子发射塔时，月光罐矩阵突然过载，防腐液如陨石雨般坠落。
夏静姝的神经网络在极光中燃烧，她的每根突触都连接着市民的脑干。
"你毁了我的永生协议..."她的身体碎成纳米粉尘，"但蜂巢意识早已渗透地核..."苏晚的视网膜突然接入全球监控系统，她看见自己的克隆体正在各国首脑的颅腔内植入芯片。
当第23号克隆体按下核按钮时，林秋白残留的记忆纤维突然苏醒，在量子领域构建出防火墙。
"杀了我，就能终止协议。
"林秋白的虚影从数据废墟中站起，他的身体由月光罐残片拼接而成。
当苏晚将手术刀刺入他的心脏时，三百六十四个克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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