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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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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72) "落。
沈夏的虚影从雨幕中浮现，她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状，内脏位置悬浮着微型月光罐。
"你才是第一个逃出去的标本。
"她的声带突然裂开，露出里面跳动的电子芯片，"2000年7月23日，你带着第零号实验体逃出培养舱......"通风管道突然喷出淡紫色雾气，苏晚的皮肤开始结晶。
少年林秋白捧着她的脸，将佛珠按进她正在石化的瞳孔："母亲总说，完美的标本需要经历三次死亡。
"他的校服渗出血迹，在苏晚的视野里拼出倒计时——23小时23分23秒。
培养舱外，成年的林秋白正在操作神经同步仪。
屏幕上的脑波图谱突然暴走，苏晚看见自己的记忆被切割成二十三段，每段都植入不同克隆体的颅腔。
当第7号克隆体睁开眼睛时，便利店冰柜里的冻鱼突然集体爆裂，十二条人面鱼在空中重组为夏静姝的虚影。
"游戏该结束了。
"夏静姝的指尖划过量子化的墙壁，整条走廊开始像素化崩解。
苏晚发现自己站在1999年的实验室里，手中握着沾血的手术刀。
培养舱的玻璃映出两张脸——左边是正在植入记忆芯片的林秋白，右边是举起解剖剪的自己。
当手术刀刺入林秋白的心脏时，整座实验室突然静止。
三百六十四个月光罐同时播放同一画面：2000年7月23日的雨夜，七岁的苏晚抱着胚胎培养罐逃出实验室。
她颈后的刺青正在渗血，在雨水中书写出"023"的编码。
"你才是最初的母体。
"林秋白的声音从所有时空裂缝中涌出。
他的身体化作漫天飞舞的住院手环，最陈旧的那条突然收紧，勒住苏晚的脖颈。
手环内侧刻着微型文字："永生需要两具躯体——思考者与执行者。
"整座城市突然量子坍缩，青藤公寓在淡蓝色液体中重组为巨型月光罐。
苏晚漂浮在防腐液中央，看见无数个自己正隔着罐体对视。
林秋白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带着机械合成的电子杂音："现在，让我们开始第23次轮回。
"暴雨中的教堂尖顶刺破云层，十字架在闪电中投射出DNA链的阴影。
苏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腐朽的圣水盆里漂浮着二十三枚眼球标本，每颗虹膜都刻着"SW-0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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