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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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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指尖捻动一片半透明的薄膜，正是从沈夏眼球剥离的虹膜。
苏晚的太阳穴突遭电击般刺痛。
共感画面如潮水涌入：不锈钢手术台上，沈夏的喉管被金属撑开，林秋白用镊子夹住声带轻轻拉扯。
当雏菊汁液漫过玻璃罐的日期标签时，她颈侧的同位置裂开细线状伤口，鲜血顺着锁骨流下，在皮肤表面勾勒出DNA链的纹路。
冰柜深处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。
苏晚掀开最底层的冻鱼箱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十二条罗非鱼长着人脸，沈夏的五官在鱼头上扭曲蠕动。
它们的鳃盖开合间挤出含混的呼救："晚晚...戒指..."收银机突然自动打印出带血渍的小票。
条形码扫描后，监控视频在雾气中展开：七天前的雨夜，沈夏用口红在玻璃窗上写下倒置的"S.X"，对着摄像头比出口型。
当她的嘴唇做出"快逃"的瞬间，冰柜里的冻鱼突然集体跃起，鱼尾拍打柜门发出23次规律的闷响。
"这是神经性共振。
"林秋白将佛珠按在冰柜表面，紫檀木珠突然裂开，露出微型注射器，"去年那个植物学家，她的脑电波能让含羞草每秒开合23次。
"针尖刺入苏晚后颈时，她看见冰柜内壁结满淡蓝色冰花，每片花瓣都是沈夏的睫毛标本。
货架突然向两侧滑开，露出隐藏的金属舱门。
林秋白输入"0723"密码时，苏晚注意到他虎口处的缝合线正在渗血，与冷冻柜密封袋的金线如出一辙。
舱室内，二十三台培养舱排列成DNA螺旋结构，淡蓝色液体中悬浮着不同年龄段的沈夏。
"完美的记忆载体需要三阶段处理。
"林秋白敲击控制面板，3号培养舱缓缓升起。
沈夏的躯体在液体内舒展，声带部位连接着纳米导管，"首先是β波频率同步，接着是神经元染色……"他突然扯开苏晚的衣领，蝴蝶胸针刺入锁骨，"最后是宿主认证。
"剧痛中，苏晚的视网膜被数据流占据。
她看见自己站在便利店监控画面里，正在将尾戒塞入暗格。
当镜头拉近，那张脸突然变成沈夏的模样——原来七天前走进便利店的"沈夏"，正是被植入记忆的苏晚克隆体。
整间便利店突然倾斜，货架上的罐头滚落一地。
番茄酱渗出罐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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