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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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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4) "最小的那个被推倒在地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却没人敢上前拉一把。
陈老头从怀里摸出馒头，掰了一半递给林舟：“我小孙子就是吃了‘救济点’的东西没的。
那些人说要‘公平分配’，却把好粮食都给了陌生人，给我们的全是过期的。”
林舟咬了一口馒头，干硬的面渣剌得嗓子生疼。
他想起 2025 年的早餐，妈妈煮的粥、煎的蛋，还有冰箱里随时能拿出来的牛奶 —— 那些习以为常的温暖，在十年后竟成了奢望。
2 医药箱与合作协议第二天：医药箱与合作协议清晨的争吵声从地下停车场入口传来。
林舟和陈老头昨晚躲在停车场的角落，将就着睡了一夜。
停车场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，几个无家可归的人裹着破报纸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一群人正围着穿白大褂的女人推搡，女人怀里紧紧抱着银色的医药箱，脸色苍白。
“把药给我！
我儿子烧得快不行了！”
络腮胡男人红着眼，伸手就要抢箱子。
女人死死护着：“这是给山那边的人留的，他们有伤员！”
“别掺和。”
陈老头把林舟拉到柱子后，“那些人常去‘资本救济站’领东西，要领就得签‘合作协议’。”
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，下来个留油头的男人，脖子上的金链晃得人眼晕。
他劈手夺过医药箱：“王医生，李总等着给‘贵客’送药呢，你也敢扣？”
女人气得发抖：“你们当年把药价抬到天上去，现在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！”
油头男人冷笑：“要不是李总开救济站，你们早饿死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络腮胡男人立刻换了谄媚的笑：“张经理，我签！
我愿意签！
给我点药吧！”
他在印着陌生标志的纸上写下名字，接过一盒过期的退烧药，如获至宝般揣进怀里。
“走吧，去山那边。”
陈老头拉着林舟，“听说山那边还有人守着老规矩，不肯签‘协议’。”
白大褂女人也跟了上来，说自己叫王岚：“我丈夫以前是造机器的，总说‘门开得太大，会进苍蝇’，没人信他。
后来工厂倒了，他也没熬过去。”
走在荒芜的公路上，林舟看见路边的广告牌上，一半是明星代言的外国产品，一半是模糊的 “平等互助” 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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