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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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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0) "了,有些头痛。”
母亲走上前来,她的目光没有再看那本书,而是落在我脸上,细细打量,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肉跳。
“是不是这书……内容不太好?
我看你近来心神不宁的。
若是觉得不妥,要不……换一本书练习?”
她伸出手,想如往常一样替我按揉太阳穴,那微凉的手指触到我的皮肤,我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她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,定格在她手上。
在她右手的手腕内侧,一道淡白色的疤痕,清晰地横亘在那里。
不知不觉我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,可就在皮肤接触的一瞬间,我猛地缩回手,仿佛被那疤痕烫到一般。
母亲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担忧凝固了,渐渐渗出一丝被刺痛的神色。
她慢慢收回手,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覆住了那道疤痕,动作快得近乎遮掩。
“娘……您这手……”“旧伤罢了,不小心划的,早就不碍事了。”
她飞快地打断我,眼神飘忽着,不敢与我对视,“你脸色很不好,定是累狠了。
我去给你再盛碗安神汤来。”
她几乎是仓促地转身离去,宽大的衣摆带起一阵微弱的风,那缕熟悉的、微苦带甜的药香在她离去后依旧萦绕不散。
我瘫坐在椅子里,浑身发冷。
母亲的反应,近乎一种默认。
那道疤,绝不仅仅是“不小心划的”那么简单。
它像一把钥匙,突然插进了我记忆那把生锈的锁里,徒劳地扭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却怎么也打不开。
我闭上眼,拼命回想。
童年,尤其是父亲还在世的那几年,我十岁之前的记忆十分模糊。
我只记得父亲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,对我和母亲十分冷漠。
记得母亲似乎总是在小厨房里守着药罐,浓郁的药味日复一日地浸润着家里的每一根木头,每一件衣物,也浸润了我的童年。
那药味……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。
就是现在这个味道!
母亲常年服用的安神汤,和我记忆碎片里那阴郁中弥漫不散的……是同一种药香!
它是什么?
仅仅是安神吗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<头痛再次袭来,这一次更加猛烈。
我忍不住呻吟出声,抱住了头。
眼前的黑暗里,猛地炸开另一幅画面:也是夜晚。
我好像很矮小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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