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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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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4) ",眼泪掉在他伤口上,又疼又烫。
她一边用袖子擦他脸上的泥,一边抽噎着说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没用……”林深当时咬着牙笑,说“哭什么,我这不是没事吗?
你看,画夹好好的”,话没说完,疼得倒抽了口冷气。
后来沈念总拿这事说他“傻”。
她给他涂药膏时,指尖轻轻碰过那道疤,说“林深你欠我的,得用一辈子还”。
他那时总笑她矫情,捏捏她的脸说“行啊,那你可得盯紧点,别让我跑了”。
如今才知,有些亏欠,是真的要记一辈子的,只是不知该欠的人,还记不记得。
林深下了床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
楼下的梧桐树又黄了半树叶子,风一吹,簌簌往下掉,落在花坛里,铺了薄薄一层。
去年这个时候,他还在这里等沈念回来。
她去南方读研的前一晚,也是这样的秋夜。
他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她靠在他肩膀上,手里攥着颗刚剥好的橘子,递到他嘴边。
“林深,等我毕业就回来,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雀跃,“我们租个带阳台的房子,养只猫,我画画,你写东西,好不好?”
他当时把她的手攥得很紧,橘子的清香混着她发间的洗发水味,飘进心里,暖得很。
他说“好”,说“我等你”,说“到时候我提前把猫窝备好,就养只橘猫,跟你一样爱吃”。
她被逗笑了,轻轻捶了他一下,说“谁爱吃了,明明是你总抢我零食”。
可“好”字落了地,却没能等来回音。
她去南方的第三年,寄回来一封信,很短,说“林深,我们分开吧”。
没说原因,只说“我在这里很好,你也该往前走了”。
林深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里面放着个旧铁盒,盒盖锈了边,是沈念当年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。
她说这盒子要装他们“最重要的东西”,还在盒盖上贴了张小小的贴纸——是她画的两个小人,手牵着手,站在槐树下。
他打开盒盖,里面躺着几张泛黄的画稿。
有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样子,嘴角还沾着点墨水;有他们并排走在槐树下的背影,他手里拎着她的画夹,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马尾辫晃呀晃;还有一张没画完的素描,画的是巷口那把竹骨伞,淡青色的,伞下留白,像是在等谁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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