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82712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677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33) ":“时间也会说谎。”

如今,时间站在了我的证人席。

沈砚终于动了。

他解开袖扣,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,可指节泛白。

“阿昭,”他声音低哑,“你赢了。”

我没回答,只是抬手。

大屏重新亮起——最后一组证据:· 绑匪的转账记录,终端 IP 指向沈砚私人电脑;· 仓库火灾消防报告,起火点被人为布置;· 以及,一段音频——“……事成之后,把林氏股票砸到底,我要 51% 的控股权。”

沈砚的声音,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阴冷。

音频结束,全场死寂。

沈砚看着我,眼底血丝像裂开的蛛网。

“你什么时候录的?”

我弯唇:“在你教我品酒的那个晚上。”

闪电劈开云层,蓝白光穿透玻璃,照得所有人脸色惨白。

我看见沈砚的领带松垮垮挂着,像绞刑绳;看见林父的老年斑在灯下颤抖;看见大屏右下角刷新的逮捕令编号——A20250903001。

而我瞳孔最深处,18 岁的自己正用沾血的手指,在仓库墙面写下最后一行公式:背叛 × 时间² = 复仇等号后面,是沈砚的名字。

警察冲进来时,沈砚没反抗。

他经过我身边,脚步一顿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阿昭,那年仓库的火……我本来可以救你。”

我侧头,笑得温柔:“可你选择了火。”

他垂下眼,手腕被铐住。

金属碰撞声里,我听见五年前的自己说:“沈砚,如果有一天你先松开我的手,我就让你用整个余生来后悔。”

如今,余生开始。

人群散尽,暴雨未停。

我独自站在环形屏中央,脚下是碎玻璃和冷掉的香槟。

大屏突然跳出一条推送——林氏集团董事长林致远先生,于 21:47 宣告抢救无效死亡。

我抬头,看见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。

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像泪,却带着火的热度。

我伸手,指尖贴上冰凉的玻璃,轻声说:“爸,您看,伤口终于用眼睛看见了。”

远处警笛渐远。

我弯腰,捡起那枚滚到角落的戒指。

铂金圈内侧的刻字被玻璃划出一道新伤,刚好切断“strategist”里的“rat”。

我笑了,把戒指套回小指——这一次,它松了一圈,像随时会脱落。

但我知道,它永远不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95746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