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8271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677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69) "合。

我听见观众席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像被人突然掐住脖子。

那串代码我太熟了。

当年他手把手教我读《博弈论》时,书页是暖的,墨香像雨后松木。

如今同样的字符却淬成毒,爬满他的袖口。

沈砚的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可我读懂了——“阿昭,别这样。”

镜头切换,4K 监控切到林父。

老爷子坐在轮椅里,氧气面罩上的白雾一抖一抖,像被风掀开的旧报纸。

视频里,沈砚俯身替他整理毛毯,右手却顺势拔掉了呼吸机电源。

时间被拉到 0.2 倍速,那一秒被拉成漫长而锋利的慢镜头——林父瞳孔骤缩,手指痉挛地抓住沈砚的西装下摆,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
观众席炸了。

闪光灯、快门声、尖叫、椅子翻倒,混成一锅滚粥。

我不用回头也知道,林氏董事会那群老头子此刻面如死灰——他们刚把 17% 的股份卖给沈砚,以为迎来救世主,结果迎来的是刽子手。

我摘下无名指戒指。

铂金内侧的刻字“To my strategist”在灯下闪了闪,像濒死的萤火。

戒指脱手,45 度抛物线,坠入香槟塔。

咔嚓——水晶杯柱从顶端炸开,琥珀色液体漫过碎玻璃,像那年仓库里蜿蜒的血。

我听见五年前的自己在哭,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坏掉的磁带。

那时我 18 岁,被反绑在椅子上,下颌脱臼,说不出话。

沈砚冲进来,西装前襟全是我的血,心跳 122 次/分。

他抱着我往外跑,鞋底踩碎玻璃的声音和此刻香槟杯炸裂声重叠。

命运真是幽默——大屏右下角,林氏股价跳水,跌幅 12.21%。

12.21,刚好是 122 次/分的尾数。

“感谢各位,见证这场迟到的新闻发布会。”

我按下遥控器,环形屏熄灭,身后玻璃幕墙缓缓透明。

暴雨像撕裂的黑布,城市灯火碎成银河。

我盯住三个坐标:· 证交所楼顶的巨幅 LED,数字一片血红;· 林氏大厦 38 层应急灯,一闪一闪,像坏掉的霓虹;· 皇冠酒店 302 房露台,半瓶唐培里侬在雨里晃,瓶身雨滴像未干的泪。

五年前,沈砚在那间套房教我品酒。

他说单宁是时间的证人,我笑着回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95745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