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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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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8) "7次/秒,敲击桌面。
那是谎言的节奏,比她父亲当年在听证会上作伪证时还快0.5次。
我盯着那道疤,想起沈砚书柜最下层那本《烧伤整形学》。
书签永远停在第173页,插图里,一条蜿蜒的缝合线从腕骨爬向虎口——和林妍的疤,像镜像,又像倒影。
“得了吧。”
我按下录音笔。
乌云合拢,最后一缕天光被吞噬。
下一秒,沈砚的声音炸裂在耳机里,年轻五岁,带着少年人破釜沉舟的嘶哑:“别动她!
你要的林氏账本我偷到了!”
声波像碎玻璃,扎回五年前的仓库——应急灯在头顶“滋啦”一声,白光一闪,黑暗一闪。
绑匪的刀锋贴在我颈动脉,冰凉,像冬夜里的铁轨。
沈砚被反剪双手,额头抵在水泥地,血顺着眉骨滴进嘴角。
他却在嘶吼,声音劈叉:“账本不在她身上!
冲我来!”
我至今记得那三声高跟鞋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节奏精准,像倒计时。
此刻,录音里突然多出一声极轻的“咔嗒”。
我眯眼,看向林妍脚下——Jimmy Choo的金属鞋跟,7厘米,细如鹤喙。
她每走一步,鞋跟落地的频率,与录音里那三声,像一把钥匙,严丝合缝地插进锁孔。
(三)林妍的瞳孔在听到“咔嗒”时骤然收缩。
0.3秒,正好当年应急灯两次闪烁的间隔。
她没发现,自己左手的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疤痕边缘——那里有一条极淡的、被粉底盖住的线,是二次缝合的针眼。
法医档案里,这份烧伤鉴定报告曾被篡改:原结论“锐器切割”,被改成“意外烫伤”。
我垂在身侧的指尖,摸到办公桌下的报警器按钮。
金属的冷意顺着指尖爬上来,像五年前抵在我腰间的枪管。
“林小姐,”我轻声开口,声音像钝刀划开丝绸,“三个月的命,演得挺辛苦吧?”
她睫毛一颤,像被风惊起的蝶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可她的右手,已经悄悄摸向包里那只录音笔——和我手里这只,型号、颜色,一模一样。
(四)空气突然变得很重。
我们隔着一张办公桌,像隔着五年前的仓库大门。
我慢慢起身,椅背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像老旧磁带倒带。
“那年仓库里,除了账本,还有第三个人。”
我盯着她,“穿高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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