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827092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67731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5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26) "下的茧。
五年前,我以为是钢琴磨的。
“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我听见自己回答,声音甜得发腻,“毕竟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。”
我在心里把后半句补完:——也是你法定配偶享有“拒绝作证权”的第一天。
林妍的香槟杯适时地发出清脆的“叮”。
她冲我举杯,笑得眼尾弯成月牙:“Cheers,愿我们永不分离。”
杯壁反射的光斑掠过她左手腕的那道疤,像一道闪电劈在我视网膜。
永不分离?
好。
那就一起下地狱吧。
我端起酒杯,轻抿一口,舌尖尝到铁锈味——不知是来自杯口,还是来自我咬破的口腔内壁。
沈砚低头,把那枚袖扣扣回我衬衫袖口。
他的指尖冰凉,像刚从冰柜里取出的手术刀。
袖扣合拢的“咔哒”声,像五年前的手术室门被反锁。
我垂眼,看见他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新鲜的、半月形的甲油剥落。
CHANEL #407。
正是我刚才在化妆间里,亲手给林妍涂的那一瓶。
原来如此。
我笑了。
原来今晚,要演的是凶手亲自把物证钉回受害者手腕的大结局。
聚光灯亮起,香槟塔开始崩塌。
第一滴酒液溅在我手背上时,我听见后台传来消防警报——那是我提前设置的倒计时。
十、九、八……宾客尖叫,水晶吊灯摇晃,沈砚猛地抓住我手腕,瞳孔收缩成针尖。
我贴近他耳边,用气音轻轻说:“别怕,只是提前庆祝。”
“庆祝什么?”
“庆祝——”我笑着,用口型补完最后三个字:“你被捕。”
袖扣在火光中再次闪烁,像一颗被重新激活的追踪器。
这一次,它不会再沉睡。
雪松香水的冷冽像一把手术刀,先划开空气,再划开我的鼻腔。
办公桌上的绿萝叶片轻轻一抖,抖落的却不是露水,而是一粒五年前就该滚落的尘埃。
林妍走进来时,阳光恰好被乌云剪成两段,一半落在她肩头,一半落在她腕间——那道蜈蚣状的疤像一条活物,在明暗交界处蠕动。
我一眼认出:五年前仓库监控里,绑匪左手虎口上的刀疤,也是这个弧度、这个颜色,连缝合针脚都像复刻。
“砚哥只是可怜我活不过三个月……”她开口的刹那,尾音软得像化疗病人咳出的血丝,可无名指的指节却像装了马达——4.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695744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