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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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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08) "疗纠纷案里,那个偷卖患者器官的副院长,惯用左手执刀,切口模板正是三十度锐角。
角膜投影屏上,数据库比对结果像心跳一样跳动:2018年市立医院丢失的3号手术刀,刃宽刚好9.80mm。
那0.02mm的误差,究竟是仪器老旧,还是有人故意模糊了边界?
我抬眼。
林妍的雪纺袖口在空调风里轻颤,腕骨内侧那一道淡粉色的疤若隐若现。
那一瞬,我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响,像两块锈铁在夜里撕咬。
五年前那个暴雨夜,沈砚白衬衫上的血也是这样晕染开来的。
当时我伏在他胸口,哭到失声,以为那是爱情最滚烫的证明。
现在我终于明白,当时顺着我脸颊流下的温热液体,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勋章,而是命运早早标好的价签——我以为是救赎,其实是交易;我以为是拥抱,其实是封口。
记忆闪回里突然浮现新的细节:急救车刺耳的警笛声里,沈砚右手无名指缺失的甲油——一小块剥落的红,边缘呈半月形。
而今天,林妍左手尾指上剥落的CHANEL #407,缺口与那一块红完美吻合,像两片被掰开的拼图,终于在五年后严丝合缝地拼成一句无声的坦白:“我们才是同谋,而你,只是观众。”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开始错位。
咚——咚——像有人拿钝器敲击手术台。
沈砚弯腰去捡那枚袖扣,指尖碰到金属凹槽的血痕时,动作停顿了0.5秒。
那0.5秒里,我看见他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,像被电击的麦浪。
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。
空气瞬间变成粘稠的胶体,把我们三个人死死黏在同一个结界里:我——幸存者、公关总监、完美受害者;沈砚——天才外科医生、慈善基金会理事、媒体口中的“圣手”;林妍——沈砚的“表妹”、我最好的闺蜜、今晚订婚宴上最闪耀的伴娘。
三角形的顶点,是那枚袖扣;三角形的阴影里,躺着一具至今未被找到的尸体。
“怎么突然把它带出来了?”
沈砚的声音温柔得像深夜的麻醉剂。
他抬眼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诧异,仿佛只是发现我把项链戴反了。
我盯着他指关节上的细小划痕——那是手术刀长期抵住指骨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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