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好啦！”林念把铃铛举起来，笑着说，“你看，是不是很好看？我们给软团戴上试试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把铃铛缝在软团的项圈上，软团晃了晃脖子，铃铛发出“叮铃”的轻响，像线轴滚过木桌的声音，软乎乎的。
“你看，软团多喜欢。”林念笑着把软团放在地上，软团晃着脖子，铃铛响个不停，在屋里跑了一圈，又回到我们脚边，用头蹭了蹭我们的脚踝，像是在炫耀新铃铛。
我们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软团玩铃铛，林念靠在我肩上，手里拿着浅粉线轴：“我们下午继续绣荷花苞吧，用这个浅粉线，你看，和苹果的颜色多像。”
我点头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好啊，不过先歇会儿，我们吃个橘子，再喝杯桂花乌龙，晒晒太阳，多舒服。”
林念点头，拿起一个橘子，剥了皮，分成一瓣瓣的，递了一瓣给我：“先尝尝，甜不甜。”我咬了一口，橘子的甜和酸在嘴里漫开，很清爽。我点头：“好吃，你也尝尝。”林念吃了一瓣，笑着说：“真甜，等会儿我们就做橘子糖，放在罐子里，以后绣布的时候，吃一颗，甜滋滋的。”
我们吃着橘子，喝着桂花乌龙，看着软团在屋里跑来跑去，铃铛的轻响和软团的“喵”声混在一起，像首软乎乎的歌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身上，落在桌角的绣绷上，落在床头的苹果上，屋子里满是平安夜的暖。
“你说，晚上我们要不要点个小灯？”林念靠在我肩上，声音轻轻的，“就点上次买的那个小橘灯，放在绣绷旁边，看着布上的花，吃着苹果，听着软团的铃铛声，多好。”
我点头，握紧她的手：“好啊，还要把我们的笔记本拿出来，写下今天的事——写下我们买的苹果，给软团缝的铃铛，还有我们一起吃的橘子，这样以后翻看的时候，就能想起这个平安夜的甜。”
林念眼睛亮起来，往我怀里缩了缩：“好啊，还要贴一片橘子皮在笔记本里，再夹一根浅粉线，这样以后看到，就知道今天有多甜。”
下午的时候，我们坐在桌前，继续绣浅青布上的荷花苞。林念握着我的手，一起拿着绣花针，浅粉的线在布上落下细细的痕迹，像刚冒芽的荷花苞，软乎乎的。软团蜷在我们脚边，项圈上的铃铛偶尔轻轻响一下，像在给我们伴奏。
“你看，这个荷花苞绣得真软。”林念把针轻轻挑起来，让我看布上的线迹，“等我们把所有的荷花苞都绣完，再绣桂花，到时候这块布就像藏了春天和秋天，甜甜蜜蜜的。”
我点头，伸手摸了摸布上的线迹：“是啊，等绣完了，我们就把它挂在客厅的墙上，每天看到都能想起这个平安夜——想起我们买的苹果，给软团缝的铃铛，还有我们一起绣的荷花苞。”
林念笑着把针递给我：“现在换你绣下一个荷花苞，我握着你的手，慢慢来。”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，指尖带着绣花针的微凉，却很快被掌心的暖捂热。我们一起捏着针，慢慢往下走，线在布上留下细细的痕迹，和之前的针脚刚好连在一起，像我们握在一起的手，没有缝隙。
软团在脚边轻轻哼了一声，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下，像是在鼓励我们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绣绷上，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，落在软团的毛上，屋子里满是线的软和平安夜的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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