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82311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668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22) "
我翻个身,看见林念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那块旧衬布。米白的棉布被她揉得软乎乎的,指尖在陈铭绣的荷苞上轻轻划,动作轻得像怕碰散了布上的余温。“醒啦?”她转头时,发梢沾着点阳光,“刚摸这布,还带着昨天我们三个的温度,软得比平时更暖。”
我坐起身,凑过去摸衬布,果然还留着淡淡的温,陈铭绣的歪扭荷苞,针脚虽不匀,却透着股憨实的软。“昨天他走的时候,眼睛都红了,”我轻声说,“肯定把这布当宝贝了。”
林念笑着把衬布叠好,放进新笔记本的夹层里。帆布包就放在床头,里面露着昨天买的浅粉新布,线轴滚到了包口,浅粉的线垂下来,像根没系完的甜绳。“先去吃早餐吧,”她伸手拉我,掌心带着刚捂热的搪瓷杯温度,“老板说今天蒸了红薯糕,说比豆沙包更软,还熬了小米粥,养胃。”
出门时风里带着腊梅的甜,院角的腊梅树又落了些花瓣,落在林念的米白针织衫上,像撒了把浅黄的碎糖。她抬手去拂,指尖刚碰到花瓣,忽然转头冲我笑:“你看这花瓣,落在衣服上都不沾灰,软得像我们绣布上的线,连风都舍不得吹重它。”
我帮她把花瓣摘下来,指尖捏着花瓣轻轻转,软得能捏出浅浅的印。“昨天陈铭说,以后要把我们绣的荷苞挂在书桌前,”我把花瓣夹进笔记本,“说不定他每天看,也能绣出软乎乎的针脚。”
“会的,”林念拉着我的手往早餐店走,手指轻轻扣着我的指缝,像怕风把话吹走似的,“他那么喜欢软乎乎的东西,肯定能绣好。”
早餐店老板已经把红薯糕摆在瓷盘里,小米粥冒着热气,瓷勺放在粥碗旁,勺柄上还缠着圈棉线——怕拿的时候烫手。“姑娘们来啦,”老板把红薯糕推过来,“这糕蒸了好久,里面加了点红糖,软得能捏出花,你们尝尝。”
林念拿起一块红薯糕,指尖刚碰到糕体,就按出个浅浅的印。咬一口,红薯的绵密混着红糖的甜,在嘴里慢慢化,连牙床都觉得软乎乎的。“比豆沙包还软,”她含着糕说,嘴角沾了点红糖渍,“老板,您这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老板笑着摆手:“不是我手艺好,是你们心里暖,吃什么都觉得软。昨天看你们和那个小伙子一起绣荷花,笑得那么甜,我家老婆子都说,好久没见这么软乎乎的光景了。”
我帮林念擦掉嘴角的红糖渍,指尖碰到她的嘴角,软得像碰了块温软的棉花。“您和阿姨也很软啊,”我说,“还特意给我们找衬布,怕我们绣针脚磨线。”
“都是小事,”老板把小米粥推过来,“你们年轻人能把日子过得这么软,比什么都好。快喝粥吧,还热着。”
小米粥熬得稠,入口是淡淡的米香,混着红薯糕的甜,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胃里都暖得发颤。林念吃得慢,每口都嚼得仔细,“以后我们要是能天天吃这样的早餐,”她轻声说,“日子肯定会一直这么软。”
“会的,”我点头,“只要我们在一起,每天都能吃软乎乎的糕,喝暖乎乎的粥。”
收拾好碗筷,我们没直接回家,而是绕去了公园。昨天喂过的橘猫正趴在腊梅丛旁,看见我们,立刻迈着软乎乎的步子跑过来,蹭着林念的裤腿,发出轻轻的呼噜声。“你看它还记得我们,”林念蹲下来,摸了摸猫的头,“昨天喂了豆沙包,今天就这么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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