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81909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6639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0) "温的柠檬水;想起他脚踝上的疤痕,和他说“救猫时不疼,怕猫摔下来才怕”的样子。

寒假来临前,林晚的手抄诗集被室友不小心弄丢了。

那是她从大一就开始抄的,里面有外婆喜欢的诗,还有她自己写的句子。

她找了一整晚,从宿舍到图书馆,再到常去的林荫道,最后蹲在图书馆门口的玉兰树下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第二天早上,林晚红肿着眼睛去图书馆,却看到顾言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个本子。

那是个新的线装本,米白色封皮,上面绣着细小的玉兰——和她丢的那本一模一样。

“我问了你室友诗里的句子,”顾言把本子递给她,耳朵有点红,“可能记错了一些,你别嫌弃。”

林晚翻开本子,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。

里面的字是顾言的笔迹,比她的硬朗,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。

有些地方确实记错了,比如把“雨是云的信”写成了“雨是云的诗”,但每一页的空白处,都画着小小的插图——星星、树叶、还有一只歪歪扭扭的猫。

“最后一页,”顾言小声说,“我加了句自己的。”

林晚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上面写着:“星星会找到轨道,而我会找到你。”

字迹旁边,画着两颗靠得很近的星星。

寒假里,林晚和顾言隔着两座城市。

顾言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,有时是实验室的猫打哈欠的照片,有时是他解不出的物理题,问她“用文学的角度看,这道题是不是在撒娇”。

林晚则会拍家里的雪,拍外婆留下的旧书,告诉她“今天的雪,和图书馆那天的雨一样大”。

除夕夜,林晚守在电话旁,等零点的钟声。

当钟敲响十二下时,电话准时响了。

“林晚,”顾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点电流的杂音,“我在天台。”

林晚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
外面的雪还在下,远处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,亮得像白天。

“我也在看烟花。”

她说。

“你看东边,”顾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那颗最亮的星星,是天狼星。

物理上说,它离地球有8.6光年,但我觉得,它离你很近。”

林晚抬头,果然看到东边的天空有颗亮星。

“顾言,”她说,“你的竞赛证书,放好了吗?”

“放好了,”顾言说,“和你的诗集放在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94892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