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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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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4) "沙棘果熬的,治咳嗽管用。”
他把陶罐递给锦书,眼底红得像熬了夜,身上还带着军营的烟火气。
锦书很快煮好了药,黑漆漆的,闻着就苦。
昭阳捏着鼻子刚要喝,萧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纸包,倒出几颗冰糖:“含一颗再喝,能压点苦味。”
他手指沾了点药汁,黑乎乎的,冰糖却放得很轻,怕捏碎了。
昭阳含着冰糖,喝下药汤,竟没那么苦了。
萧策站在旁边,看着她喝完,才挠挠头说:“军中条件就这样,委屈你了。
我已经让人给长安捎信,让他们送点银耳、燕窝来。”
昭阳摇摇头,刚想说不用,萧策已经转身出去了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影子拉得老长,脚步放得很轻,怕吵到她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糙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几天后清晨,昭阳想着总待在屋里不行,就拿了轻剑去院子里练。
北漠的风硬,吹得她胳膊发僵,脚下没留神,被石子绊了一下,眼看就要摔了。
一双大手忽然扶住她的腰,力道很稳。
“小心点。”
萧策的声音在头顶响,带着点慌。
昭阳抬头,撞进他眼里 —— 没有嘲讽,也没有轻视,只有担心。
她脸颊一下子烧起来,挣开他的手:“谢、谢谢将军。”
萧策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,忽然笑了,嘴角勾起来一点:“你要是想学防身的,我教你擒拿术吧,比剑术实用,还不用费那么大劲。”
从那以后,每天清晨院子里都有动静。
萧策教她躲招,怕她摔着,特意在地上铺了毡毯。
他的手大,握住她的手腕调整姿势时,总能把她的手包起来,糙糙的掌心蹭得她心慌。
偶尔碰着手指,两人都赶紧挪开,假装看别处,耳朵却都红了。
萧策知道她怕冷,就让人在她屋里多放两个暖炉,每天早上还会去检查炭火够不够;知道她喜欢花,就找军需官要了花籽,在院子里刨了块地种牡丹,每天浇水却不告诉她,直到有天昭阳看见他蹲在地里拔草,才知道是他弄的;知道她想念长安的点心,就托人每月捎一次 “福记” 的蜜饯,每次都说是 “军需处顺带买的”。
有天晚上,昭阳坐在窗边看《诗经》,忽然听见院子里有笛声。
她掀开窗帘,看见萧策坐在石阶上,手里拿着支竹笛,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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