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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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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6) "长安的玩意儿。”
他把碟子推过来,手指捏着碟边,指节泛白。
昭阳捏起一颗放进嘴里,甜得渗进喉咙,是城西 “福记” 的味道 —— 她小时候总让小李子去买。
抬眼时,正撞见萧策盯着自己,见她看过来,赶紧低下头,假装啃麦饼,耳朵尖却红了。
后半夜风更大了,驿站的窗户 “吱呀” 响,像要被吹破。
昭阳睡不着,披了件外衣凑到窗边,看见萧策坐在石阶上擦铠甲。
他没找布巾,就用自己的衣角,一点一点蹭甲片上的沙,动作慢得像在哄孩子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倒没画像上那么冷硬了。
风突然卷着沙扑过来,窗户 “哐当” 响了一声。
昭阳吓得往后退,门外却传来萧策的声音:“公主别怕,就一阵风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声音隔着门板,还带着点风的凉,却奇奇怪怪地让人安心。
那天晚上,她竟睡得很沉,梦里回到了长安,身边却多了个穿玄甲的身影,替她挡着风。
2 军帐暖意生到北漠军镇那天,太阳毒得很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萧策的将军府比昭阳想的还简陋,青砖瓦房,院墙是黄土夯的,风一吹就掉渣。
“委屈公主了。”
萧策搓了搓手,手指攥着腰间的墨玉佩 —— 那玉佩边缘磨得光滑,是他娘走前给的,他一直没敢换,怕昭阳嫌丑。
昭阳走进自己的房间,心又沉了沉。
榆木桌子上有道裂子,椅子腿垫着块石头才不晃,唯一的 “装饰” 是窗台上的多肉,叶片皱巴巴的,像快渴死了。
她摸了摸桌子,指尖沾了层薄灰,忽然就想起长安宫里的紫檀木桌,铺着云锦桌布,连灰尘都不敢落。
“要是缺啥少啥,跟我说就行,军需处那边我去说。”
萧策站在门口,没敢进来。
昭阳咬着唇摇头:“不用了,将军,我没事。”
她不想让这个糙汉看笑话。
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。
北漠的风像刀子,吹得脸疼;麦饼吃多了,胃里总反酸;夜里咳得厉害,嗓子像要冒烟。
锦书翻遍药箱,只有治风寒的药,根本不管用。
一天半夜,昭阳咳得喘不过气,锦书急得直跺脚。
门忽然被推开,萧策披着件外衣进来,手里攥着个陶罐,罐口用布塞着。
“老军医给的方子,甘草、杏仁掺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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