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80490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6321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8) "看见陆时衍坐在巷口的老槐树下,腿上放着个牛皮纸包,手里翻着本线装《花间集》。

夕阳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槐树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
看见她来,他立刻站起来,把牛皮纸包递过来:“早上路过巷口的‘老陈糕点铺’,买了块桂花糕,刚热过,你尝尝?”

纸包里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,甜香混着槐花的清苦,飘进苏念鼻尖。

她接过纸包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心里也跟着暖了几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糕?”

她有些惊讶。

“上次在书斋,听见你跟老板说,他家的桂花糕比学校门口的好吃。”

陆时衍挠了挠头,耳尖有点红,“我今天特意去早了点,排队买的。”

进了书斋,苏念把书递给他,又从包里掏出一叠复印件:“我把柳永那篇批注和相关的几页都复印了,怕你等不及。”

陆时衍接过复印件,翻到那页《八声甘州》的批注,眼睛亮了亮,像落了星子:“太谢谢你了。

我母亲当年写词评时,总说这段批注最懂柳永的‘悲秋怀人’,可我找了半年,才知道在这本书里。”

他指着复印件上的批注,声音放软,“你看这里,‘归人的路’——我母亲当年也写过类似的话,说‘离别不是终点,是怕等不到归人’,原来她们早就有共鸣了。”

苏念凑过去看,复印件上的红笔批注和陆时衍母亲的词评手稿复印件放在一起,竟像出自一人之手。

她忽然想起导师林静书常说的“清圆师妹”,忍不住问:“你母亲是不是叫沈清圆?

我导师是林静书,她总提起这个名字。”

陆时衍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喜:“对!

林先生是我母亲的师姐,她们当年在学校时最好了!”

那天他们在书斋里聊了很久,从沈清圆和林静书的校园往事,聊到苏念的论文进展,从旧书里的批注聊到各自的生活。

陆时衍说,他小时候总在母亲的书房里玩,母亲写词评时,会把他抱在腿上,教他读“杨柳岸,晓风残月”;苏念说,她外婆是语文老师,小时候总给她读古诗词,她就是那时候爱上古典文学的。

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老座钟敲了七下,陆时衍才惊觉时间不早,起身送她出巷口。

季风又吹过来,卷起地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88213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