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80490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6321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56) ",两人都顿了一下,又飞快收回手。

她抱着书往门口走,路过柜台时,老板笑着说:“陆先生今早就在这儿等了,说要找本老辞典,原来是跟你抢上了。”

苏念回头看了眼,陆时衍正站在她刚才找书的书架前,抽下另一本旧书翻着,侧脸在暖黄的灯光里,线条柔和得像幅淡墨画。

巷口的季风刚好吹进来,带着巷外梧桐树的清香,拂过他垂在额前的碎发,竟让她莫名想起书里那句“风定落花深,帘外拥红堆雪”。

回去的路上,苏念抱着那本辞典,总觉得怀里沉甸甸的——不只是书的重量,还有陆时衍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,总在脑海里晃。

她住在老城的出租屋里,窗外就是棵老槐树,晚风吹过时,树叶沙沙响,像有人在轻轻翻书。

她把辞典摊在书桌上,找到《八声甘州》那页,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批注,红笔写着:“‘渐霜风凄紧,关河冷落’,不是悲秋,是怕这风霜,吹断了归人的路。”

字迹和扉页上的不一样,更锐利些,带着点看透世事的通透。

她想起陆时衍说的“母亲的词评手稿”,忍不住拿出手机,翻出名片上的号码,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敢拨过去。

最后只拍了批注的照片,发了条短信:“陆先生,这是《八声甘州》的批注照片,要是看不清,再跟我说。”

没过两分钟,手机就响了,是陆时衍的电话。

他的声音比白天更软些,像裹了层棉花:“看得清,太谢谢你了。

我母亲当年写这段词评时,总说找不到共鸣,现在看到这批注,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。”

苏念握着手机,贴在耳边,能听到他那边传来的翻纸声,还有隐约的座钟声。

“你母亲也是研究古典文学的吗?”

她忍不住问。

“嗯,她是燕大1985届的,跟你算是校友。”

陆时衍的声音里带着点怀念,“她最喜欢柳永的词,说他写尽了普通人的离别苦。”

那天他们聊了近半小时,从柳永聊到李清照,从80年代的文学氛围聊到现在的论文困境。

挂电话时,窗外的槐树叶正好飘进一片,落在书桌上,苏念捡起树叶,夹进辞典里,忽然觉得,这本旧书,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意义。

下周三傍晚,苏念准时去还书。

刚走到书斋门口,就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8821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