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804893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63208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8) "第10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56) "教室的我,现在会提前二十分钟出门,只为和他多走一段洒满阳光的路。
他永远让我走内侧,过马路时的手会下意识护在我身后,这些细小到几乎本能的动作,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动。
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。
他改乐谱,我啃代码,阳光在桌面上分割出明暗交界线。
偶尔抬头,总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。
“这里,”他忽然倾身过来,铅笔尾端轻轻点在我的演算纸上,“动态规划的状态转移方程写反了。”
我的耳朵瞬间烧起来。
不是为错题,是为他忽然靠近时身上淡淡的松木香。
薇薇说我现在像块融化中的太妃糖,看沈亦辰的眼神甜得发腻。
我咬着吸管反驳,却掩饰不住嘴角的弧度。
怎么会不甜呢?
他记得我不吃香菜,记得我怕黑,记得我所有莫名其妙的小习惯。
直到那个暴雨突至的傍晚。
项目答辩失败的我蹲在实验楼后门哭得喘不过气。
雨水模糊了整个世界,直到一双熟悉的球鞋停在我面前。
他什么都没问,只是撑开外套把我裹进怀里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我脸上,和眼泪混在一起。
“陪你去吃芋圆好不好?”
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朋友,“加双份红豆,就像上次那样。”
那一刻,所有委屈突然有了出口。
原来真正的安全感,是有人看穿你的狼狈后,依然愿意为你撑一把伞。
后来他送我回宿舍时,在我手心放了一枚琴键形状的巧克力。
“听说甜食能让人开心起来。”
路灯下他的睫毛沾着水珠,像落满星星的羽翼,“虽然我觉得,你笑起来才是最甜的。”
我们依然每天一起去图书馆,只是现在他会把练琴时间调到和我自习同步。
偶尔我解不出难题焦躁地转笔时,对面会推过来一张画着笑脸的便签条。
周末的影院最后排,爆米花桶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恐怖片演到最骇人的那段,他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眼前:“这段配乐用了减七和弦,太刻意了。”
我在他掌心黑暗里偷偷弯起嘴角。
原来比恐怖片更让人心跳加速的,是喜欢的人身上干净的肥皂香。
直到某天整理书包时,飘出一张琴谱。
娟秀的铅笔字迹在旁边注释:“此处想起梦琪吃草莓时的表情”。
时间像被撒了金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6882085"
}